你在床上再也没办法想别人,你才满意是吗。”
“我勾引你,占有你,为你做0,看不到你时会发疯,其实我早该承认,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
“我爱上你了。”田辛木讷地重复了一句。
混在纷纷的情欲里的诚挚告白,谁是愚者,谁又是智者;谁在爱河里自顾沉溺,谁又在岸边欲罢不能;谁是钟意,谁又是田辛,已经傻傻分不清了。
名为“爱”的沼泽一旦踏入,将是终身的沉沦。
她坐在他的脸上,堵住了他呻吟的嘴;她命令他,只允许射在自己的肚皮上。
他颤抖着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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