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如今又越过了锦帝、直接插手皇长子生母的生活起居,锦帝不免以为她借着阿桃与皇长子,想要谋求什么。
后权与皇权向来相生相克,梁家不是越家,梁家也不能成为越家。皇长子的抚养之权尚未明旨宣告,她万不能在这些小事上遭了陛下的忌讳。梁氏深吸了一口气,叩首道:
“奴才自知僭越,求陛下恕罪。”
看到梁氏这般郑重请罪,还未等锦帝发言,菊氏就坐不住了。她扒了扒锦帝的衣袖,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眼巴巴地望着锦帝。锦帝敲打梁氏,本身还是为了用她,毕竟是华族贵女,若是真折辱了恐落人口舌,便又顺水推舟,道:
“不过是一句玩话罢了……卿卿起身罢。”
梁氏起身,却不再坐下,只行至阿桃身侧,替了原大宫女的位置,接过了大宫女手中的、阿桃的乳儿:
“奴才侍候陛下用乳。”
菊氏轻颤了一下。
锦帝玩味一笑,遂许了梁氏,又命人将阿桃挪得近了一些。只见梁氏握住乳儿,亲手将那美物奉于锦帝面前,锦帝好整以暇,将那红提般的乳头纳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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