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骚、骚奶子给、给陛下喂奶……”
锦帝许久不见这宵美人,看她这般畏缩,倒有了阿桃的神韵,前几日因她侍膳而起的不快也消了些,道了个“准”字。
只见那宵美人跪在榻前,挺着一对乳儿,一手握着其中一只、另一手捏着那只的乳头,送进了锦帝的口中。锦帝是吮过宵美人乳汁的,原以为还有那腥臊之味,却不想今日的颇为甘美、竟与阿桃的相似了,便将那乳汁咽了下去。
这边锦帝吮着宵美人的乳汁,那边菊氏却抬起了头,她巴巴地瞧着,眼神黯淡下来。她悄悄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不知哪里不好、遭了陛下的弃嫌——她又想起了自己母猴般的肉穴,那夜陛下虽撵走了女官,却也看见了她的残穴。
她又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那夜为宵美人舔穴时,宵美人的花穴,柔嫩紧致、又是浅粉色的,可比她那光秃秃的猴屁股讨陛下喜欢的多。
她又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这已成她的一个毛病了,每每想到会被陛下厌弃,她就怕得浑身发抖。菊氏想着,她得往被子里藏一藏,可不能让陛下再看到她的残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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