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这已不是情义,而是一种恩义。自阿桃死后,他昼夜不歇、磨出这支峨嵋针,恰遇今夜越氏召见,便抱着必死的决心藏此于铁辔头内,又在“品尝”那些牡犬的肉茎时偷偷抽出,并一举刺进了跨坐在他颈部的越氏的腹部。
左谦拖着越氏,淌过满池的酒水来至池外。他直视着眼前的、越氏的心腹和宫人们。他知道很快会有无数的弓箭手瞄准他,可是拜越氏所赐,这顶铁辔头由精铁制成,普通的箭矢无法穿透,足以叫他支撑着、拽着越氏一同赴死了。
反正……江王殿下已有了自己的天地。
那为爱人温柔的口侍,已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他亦无家可归。在这波云诡谲的禁城内,他只是一颗在帝后博弈间的棋子罢了。他的心早已冷却,阿桃的死更叫他的心结了冰。
“若想活命,就跟着小爷去宫巷,叫所有人都瞧一瞧,你这位本该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长了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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