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似乎只是在玩她接都不接抬起头问起了梁雨霏。
“会唱歌吗?”
“会!会的!”
今天厉偌清也是过来羞辱她的,因为她还回了手镯,又一次拒绝了他,夜弦甚至都觉得习惯了,被他羞辱折磨,逃不掉,躲不过。
举牌的兔女郎是不会陪客人喝酒的,这种事情应该是公主的活儿,几个人看着已经坐到厉偌清身旁的梁雨霏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些什
么。
此时的花蓉刚被人通知厉偌清到了包厢,她还在整理要报给木卿歌的报表,一听厉偌清来了赶忙带着几个公关小姐进了包厢。
梁雨霏拿着麦克风靠在厉偌清身旁唱歌,她低下头就能看到会在地毯上仍然端着酒的夜弦,而她正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底的
傲慢愈发强盛,她猜测夜弦应该是拒绝过这个少爷现在是被他有意整治。
能看到这只傲慢的兔子被逼着跪在地上端酒,她心里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