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稍满意,小贱婢虽然远远不能和他的梅儿相比,到底还算个处女,流水还成,紧度也有。
索性随心随兽欲,狠狠啃咬蹂躏肏翻香菊。
“啪啪啪、啪啪啪……”边掐的香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把那屁股打的红破了皮儿,刚被开苞儿的小骚逼也糜坏了似的呈现一个肉洞。
香菊最后被干的都在隐隐翻白眼儿,口里胡言乱语,奄奄一息的求饶。
拔出终于疲软饕足的紫红大肉棒,薛容礼看着香菊肥圆臀缝,那小肉逼被肏的半点合不拢,不断吐出精液,拧着长长如剑的墨眉,鹰眼嫌弃,觉得很碍眼,把她丢在一边。
菡萏菱唇薄情冷酷的只撂下:“抬出去。”
洗过澡,薛容礼回到寝室外间,怕吵醒正在休息的爱妾,再一会儿就得去兵部理事,干脆慵懒的半靠在窗下的罗汉榻上休息,枕着红月的腿被红月按摩头部,绿婵则给他捶腿。
“大爷,香菊侍寝,留不留?”何妈妈隔着珠帘问,她问的是留不留种。
薛容礼眼皮都没抬:“不留。”
何妈妈无波无动:“是,大爷,香菊需要记入通房名册里吗?”
薛容礼眉心一动,突然有一个想法,看向内间,里面正睡着殷绮梅:“她是你们奶奶的丫鬟,这院里上下都归她管制,让你们奶奶处置。”
何妈妈一点不意外,带着恭顺的笑:“是。”
麝桂端着雪山金线茶正悄步走来,听见薛容礼冷冰冰的声音,茶盏差点没拿稳,脸色惨白。
如今,虽然大太太和老太太允许她们这些通房姨娘停避子汤了,实际上,薛容礼的意思是长子长女必须要殷绮梅所出,看看银翘,都生了女婴,那本应该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然而她的父亲却因为讨厌她的生母,连入籍的待遇都不给她。整个府里,谁敢违拗薛容礼的心意?是以,她、红月、绿婵其实都被何妈妈暗中要求避孕了。
她不甘心,她不信薛容礼就真的对殷绮梅那么好,但事实证明,她完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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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梅中午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折腾了多少回。
只知道她完全清醒过来时,身上清爽干净穿着水蓝绣银丝百合倭缎裙儿,床褥换了簇新的仍旧是喜气浓艳的大红。
“奶奶,您醒啦?已经过了申时,您累坏了吧?饿不饿?”春露就坐在脚踏上守着,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心疼柔声的搀扶殷绮梅起来,给殷绮梅背后塞了果绿蟒缎靠垫。
殷绮梅手软腰酸的握住春露的手,嗓子沙哑:“不是让你去外间儿或者侧榻休息吗?又坐在脚踏上,不冷吗?”
“奶奶快别说话了,嗓子都哑了。”春露疼惜的红着大眼睛,皱眉去取来一盅温热的湘梨燕窝羹,喂给殷绮梅吃:“奶奶,喝两口羹,奴婢亲手炖的,润润嗓子。”
殷绮梅吃了两口自己接来慢慢吃,发现屋里只有她一个,问起别人。
春露细致轻柔的用犀牛角木梳给殷绮梅梳顺长发,绾了个纂儿,不高兴的说:“我让她们都出去了,潆泓醉珊她们在外间做您的针线,尔蓝和紫鹊调教伺候您的新拨来的十二个小丫头呢,以后奶奶伺候完大爷午睡,麝桂、红月、绿婵她们都不用进来伺候了,就我和潆泓、醉珊、尔蓝、紫鹊新来红蕉、绿藕、念夏、馥兰她们伺候就是了,还有一件事禀告奶奶——”
殷绮梅很无奈立即打断春露的话,她的丫鬟队伍人也太多了:“十二个?什么时候又来了十二个?”
“是下午送来的,原本是预备给其他王府侯府送去做丫鬟的,都是拔尖儿的清白出身,伶俐妥帖,大爷特意吩咐采办买来的。”春露边说边鼻子轻哼。
她早已不是当初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在府里连管家都要尊称她“春露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