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见她这样子,索性松开她的手,手掌移到她胸口,抓住她的浑圆揉搓起来,还捏了捏她的乳珠。
有了前车之鉴,容静婉知道体力上她是对抗不过他的,于是转过头来望着他,冷冷道。
“白季,别让我这么恶心你。”
白季却毫不在意地挑了下眉,干脆一把撩起她的T恤,拽下她的内衣,埋头就咬住那浑圆的顶端,唇舌肆意逗弄那敏感的小珠。
他一声不吭地解开衣服束缚,掰开她的双腿,就将欲物顶入她的腿心深处,狠狠地撞击。
容静婉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白季也不在意,“啪啪啪”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揉得她胸口发疼,穴肉发胀。
两个人像是在另一种形式的抗争,谁都不愿投降。
他们硬生生把做爱弄成了一场冷战。
容静婉双眼紧闭,已经像块无知觉的肉一般任由他摆弄。身体不适没感觉的,相反,他是那般清楚她的敏感点,两人的身体彼此那样熟悉,可是她一直忍着,不给予他任何反应。
终于,白季放开她,躺倒在她旁边。
室内很安静,安静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躺在门口地板上。
“以后你想跟哪个男人睡都随你。”
容静婉睁开眼,诧异极了,扭头看向白季。他的侧颜对着她,他的目光盯着高高的天花板。
“不过,纪瑜的爸爸只有我一个。”
挫败感。
她感觉到白季此刻的情绪,就是挫败。
正在她琢磨他这话里的含义时,白季转过头来,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她的嘴不自觉张开,他的舌头侵入进来,将她的搅和得无处可躲,完全被他包围。
然后,她就迷迷糊糊地又被他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逼她抬起身体接受他的冲撞,身体颤抖得像是快坏掉。
地板,沙发,餐桌,白季压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就连她进厨房倒杯水的时间,他也能把她压着趴在流离台上做,就跟密不可分的连体婴儿一样,下体密不可分地咬合在一起,她喝口水,他还能从背后伸出头来就着杯子也喝一口,然后腰身凶狠一撞,杯子里的水洒出来。
“够了……我不想再做了……”
容静婉躲闪着白季这匹如同饿坏了的色狼,却被他牢牢禁锢住,需索无度,一直折腾到她实在受不了,半昏半眯过去,还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如同浮在海浪中的小船,起起落落,一会儿被抛到天际,一会儿又坠落到底,颠簸不歇。
这个疯子,变态,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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