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婶子说:“放心,我们赶集就会来你们这儿吃。”
将燕妮三人送走之后,何兰儿将收的钱递给何穗,说:“一个婶子的钱不够,我少收了两文,没问题吧?”
何穗自然不会计较这事,但也没跟何兰儿说话,她隐约总觉着何兰儿不安好心,只是这几日观察下来也没发现什么,还有那日来闹事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她小心眼,感觉好似与何兰儿有关。
和往常一样,何兰儿帮了一下午,到临近黄昏时吃饱后便回去了。
可越往回走这心里便越是忐忑,她没忘记,还要给一两银子三熊呢!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因着她现在一文钱都没有。
且她已经找她娘要了二十文,现在真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再去找爹娘要钱,而董行舟还等着她办完事去找他呢。
一路不安地走到家里,何兰儿看到爹娘正说着什么,蔡秀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何兰儿想了想,硬着头皮开口:“娘,我有些不舒服想去城里看看大夫,您能不能给我一些钱?”
她一说这话,蔡秀和何冬生纷纷看向何兰儿肚子,“怎的?可是肚子不舒服?”
上次何兰儿倒地,他们请来赤脚大夫一瞧,竟得出了怀孕的结论,两口子互相埋怨指责,差点打起来,后又去逼问何兰儿,可何兰儿只晓得哭,一个字都不肯说,蔡秀心疼女儿,骂着却也只能陪着哭,何冬生硬着心打了何兰儿两耳光,但她也仍旧是不开口说出肚里孩子他爹是谁,两口子没办法,厚着脸皮求了赤脚大夫给堕胎药,又塞了点钱央求对方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当天晚上便给何兰儿喝了堕胎药。
好在何兰儿年轻身子骨硬,肚子痛过,下身将胎儿流干净后,喝了几日药,又让蔡秀变着花样熬煮补汤,身子一日好过一日。
人说小月子也要躺足一月,但何兰儿不到十日便下床走动。
本来蔡秀还想逼着她问出男方是谁,可想着之前打骂时,何兰儿都一言不发,现如今没事了,她更是不会说,再者也担心家里一直闹腾,会让左邻右舍发现什么,便只能吃了这哑巴亏,只是那之后,她也不再像过去一般毫无条件宠溺何兰儿了。
“我……我胸口有些闷……”面对爹娘询问,何兰儿扯了个谎。
何冬生将她上下一瞧,皱眉道:“闷?我瞧着你脸色红润,没见你哪里不舒服?”
何兰儿脸一红,结结巴巴地想着借口,但何冬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自从上次怀孕事件后,何冬生也不再事事都由着她,管教得也比之前严格一些。
没了借口,何兰儿便只得破罐子破摔,不耐道:“爹,我就是想要银子买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这些年我在秀坊做工,赚的银子都直接给你和娘了,难道如今我想要点用都不行?”
这话把何冬生惹毛了,只是不待何冬生开口,蔡秀连忙起身将何兰儿拉走,等到了房间,蔡秀好言劝几句,本想给她点钱,但想着之前的事情,心里不舒服,只拍了拍何兰儿的手,说:“你挣的那些钱我和你爹难不成还私吞了?都不是给你存着当嫁妆?行了,上次的事你爹心里还闷着一口气,你莫要再惹他了。”
蔡秀一走,何兰儿直接趴在床上哭起来。
那日她将何穗一家挣大钱的事情告诉了董行舟,董行舟说不能让何穗那么好过,她想着也是,但董行舟只让她看着办,却又不给她出主意,她想了一圈,才去找了三熊到何穗那里闹事,可她是真没想到对方会是个无赖,趁机朝她狮子大开口找要一两银子。
眼看着三天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拿什么东西去给三熊?
何兰儿一想到这里,焦灼不已。
——
转眼,三天的期限很快到了。
何兰儿第一天去了何穗那里之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