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破情绪顿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头乐滋滋的甜,也跟着乐呵呵起来,趁机弯腰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何穗的肩膀,“以后不准你关心其他人,你只准关心我一个人!”
江子骞这么一个一米八多的傻大个站在大街上朝何穗撒娇,闹得何穗脸都红了,怕江子骞再闹惹别人围观,何穗只得哄他,“知道了知道了。”
江子骞闻言,这才高高兴兴地拉着何穗的手,问:“娘子,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我们不回去。”
“不回去?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呢?”
何穗笑了笑。
——
衙门口上,江子骞将一面大鼓敲得震天响。
何穗捂住耳朵,心想这人力气是真大,这一只手是不是就能轻轻松松将她举起来?
随着鼓声不断扩散,渐渐围上来了不少人,大家都想知道这鼓声这么响,到底是有什么冤情要说。
很快县太爷就上堂了,将惊堂木一拍,问到:“外头是何人击鼓鸣冤?将人带上堂来!”
“是!”
何穗和江子骞很快就被带进去了,围观的人也跟着涌了进去。
击鼓鸣冤的案情老百姓是可以进去看的,但是不能进入大堂,只能站在外面看。
“大人,我叫何穗,这位是我的丈夫,叫江子骞,是崖村人。”
“我的丈夫是个痴傻儿,当年我公公去世后,托人将我丈夫交给我丈夫的姨母姨父照顾,当时我公公在将我丈夫托付给他们时,还一并给了两百两银子,这些银子是用来照顾我丈夫余生的。”
“可自从我嫁给丈夫之后,才发现我丈夫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前段时间,姨母姨父将我们夫妻二人赶出了家门,我现在要状告他们,要求他们将当初我公公留下的剩余银两还给我们夫妻二人!”
何穗的话一出,引得外面围观的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县太爷听完之后拍了拍惊堂木,示意众人安静,看向何穗问:“此话属实?”
“若有半句虚假,任凭大人处置!”
县太爷摸着胡子点了点头,看向江子骞:“你叫江子骞?”
江子骞似乎被这庄严的气氛给吓到了,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你给本官说道说道,是否还记得当初你父亲托人将你送到你姨父姨母家时,给的是多少银子?”
江子骞又点头,有些胆怯地说:“大哥给了姨母一个大木盒子,大哥说两百两银子足够我过一辈子,不求我大富大贵,但求一生平安,让我姨父姨母好好照顾我。”
县太爷摸了胡子又将惊堂木一拍,“来人,去崖村将江子骞的姨父姨母两人带过来!”
衙役骑马来回,所以董大富和董氏两人不多时就被带回来了。
董氏原本在家打算做饭,而董大富则在地里干活,可没想到突然来了衙门的人说让他们跟着走一趟。
这可将夫妻俩吓了个够呛,一路上哆哆嗦嗦的。
这会儿跟着衙役从外面走进来,更是兢兢战战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等两人进来之后看到了一旁的何穗和江子骞,董氏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张嘴就道:“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在这里?”
“大胆!衙门重地,岂容你一个妇人口出污言!”县太爷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吓得董氏腿软立刻跪下了。
“董大富,董氏!现有何穗和江子骞状告当年江子骞父亲留下两百两白银,现在你们将他们夫妻二人赶出家门,却不愿意将剩余银子退还给江子骞,此时是否属实?”
县太爷这话一出,董大富和董氏心里便是猛地一咯噔。
他们怎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