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何穗靠内侧的胳膊,好像是放在被子里的……
他也记不清何穗的手有没有拿出来过,如果拿出来过的话,就代表那会儿这张纸条还不在,如果没有拿出来过,那纸条是什么时候放在她手里的?又是她什么时候写的?
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
江子骞看向躺在床上昏睡的何穗,拧起了眉头。
他推了推何穗,轻喊:“娘子,娘子?”
何穗一动不动,江子骞又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房间里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可何穗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江子骞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伸手用手指和中指,点了一下何穗的某个穴位,再仔细观察何穗的表情,却见她仍旧是没什么表情。
原以为何穗只是装的罢了,可此时看来何穗真的是中毒陷入了昏睡中……
那纸上的字?
江子骞努力将所有的情绪摒弃,也不管为什么何穗的手上会出现这张纸条,只是静静地琢磨着这四个字的含义。
给何穗擦干净身体后,江子骞安静地躺在了她的身边,拿胳膊圈着她,努力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回想着欧阳夫人说起那毒的可怕,江子骞将手探进何穗的衣裳内,手掌贴在了何穗的小腹处,片刻后,他真的能感觉到何穗的小腹处,有一股凉凉的东西在游走。
这应该就是阴毒了吧。
江子骞运气,想用内力把这股寒气逼出来,可是半响之后这股寒气,始终围绕着小腹这个位置窜动。
看来欧阳夫人说的没错,除了解药,其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江子骞眉头紧锁地躺在床上,又想到方才他提出要将何穗带走的提议,可欧阳夫人说这种阴毒反常,你越是动,那阴毒就越窜动得厉害,血液变稠的速度也越发的快。
这一下子就打消了,江子骞带何穗回去深山,进山谷用泉水排毒的想法。
何穗不能随意挪动,可他自己又进不去山谷……
想到这里江子骞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心头上,难受至极。
一直到后半夜,夜深人静时,江子骞瞧着何穗恬静的睡脸,打算什么都不管了,只遵循这纸上的意思来办。
追责到底!
尹晓雪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因着昨日晚上太医太看过了,她的伤口本就划得深,又裂开过一次流了血,伤口好了以后肯定是会留疤的。
尽管太医说了,到时候用一些药膏和美肌膏,可以淡化疤痕,可也只是淡化而已,压根就不能除掉疤痕,可那蜿蜒的疤痕,哪里是淡化就能行的?且又在脖子上最显眼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尹晓雪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情,肠子都恨不得悔青!
想想江子骞那样可怕的男人,甚至对女人都会毫不留情地动手教训,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还敢对他倾心?
如今尹晓雪是想快些离开这里,然后想办法让她爹娘看看,能不能找些偏方或者异国的神药,能让自己伤好后把疤痕消除,然后凭借她郡主和京城第一才女的身份,好再找个俊俏又厉害的如意郎君。
正烦闷不已时候,尹母带来的一个小丫鬟松芳跑了进来,面上一派欢喜。
尹晓雪正欲呵斥几句发泄一下心中的烦闷,松芳却道:“老夫人,小姐,早上江将军下令解除了小姐和芙兰的禁足了!”
尹母和尹晓雪同时站起来,而正在拧帕子的芙兰也惊讶不已,问:“给何穗下毒的凶手抓到了?”
“也没有说抓到,好像是昨天在江将军的院子里,抓到了一个可疑的小丫鬟,经过拷打之后小丫鬟招了,说只是收了人的钱给何穗下了麝香,让她终生不孕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