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来的人是陶副将,江子骞的亲信!
江子骞曾经跟她说过,他最相信最得力的部下便是陶副将,且他连江子骞随身携带的梳子都能拿得出来,这让何穗觉得心发慌。
虽然觉得江子骞不可能不要自己,可如今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
“陶副将,是不是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是江子骞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知道?”何穗觉得事发突然,肯定有蹊跷。
可陶副将听了她的话,却是笃定地摇头,“将军现在很好,很得皇上的器重,前段时间皇上和太后,还有皇后去祈福,皇上钦点了将军陪驾,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见何穗不说话,陶副将叹息一声又开口了,“何穗姑娘,我知道你不相信,心里也肯定不好受,我也知道你是个很能干的女子,和其他女子不同,可我说句实话,何穗姑娘你没有好的家世,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帮不到将军,将军生来是做大事的男人,他当年在战场拼命,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下地种田,所以何穗姑娘,无论你舍不舍得,我们将军已经做出决定了,故……请你也放手吧。”
语毕,陶副将直接起身。
“将军让我快去快回,京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帮着将军处理,我这就走了,何穗姑娘,请你保重。”
陶副将领着小兵走了,留下坐在原地发呆的何穗。
楼下,因着阿碧和松芳认识,故阿碧先带着她熟悉了一圈这里的环境,又带着松芳去了二楼的住房。
“隔壁已经住满了,你睡这张床吧,一个房间两张床,这床特意打得大号的,如果以后还有人来的话就两人一张床,衣柜在这里,每人一层,洗脸盆有新的,就在床底下。”
松芳打量着这里,觉得满意,要知道她以前在乡下老家,哪里有这么好的条件?养父母虽然对她好,可穷得很,就算后来去了尹府也是睡得大通铺,四人挤在一张床上。
“阿碧,你睡在隔壁吗?”
阿碧摇头,“我跟着夫人睡在其他地方,哦,对了,大家都不知道将军的身份,所以你不要说漏嘴了。”
“晓得的,我以后便是铺子里做工的,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阿碧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说:“以前虽然我们各司其主,但你私下好相处,和我们也没有矛盾,后来我们得知你是夫人的人,更是对你没有半分意见,日后我们也好好相处,好好干活。”
“嗯!”
“好了,我带你下去仓库里看看。”阿碧说着又道,“你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们说,在这里跟以前在府上不一样,没有什么得宠不得宠,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
两人说着走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何穗朝楼下走去。
“夫人!”阿碧喊了一声,却见何穗已经失魂落魄的下了楼梯。
松芳疑惑,“夫人这是怎么了?”
阿碧也搞不清楚,道:“不知道,我们先下去吧。”
等两人再下楼的时候何穗已经不在铺子里了,阿碧问阿威:“看到夫人没有?”
“看到啦,何姐出去了,我喊了一声她好像也没听见,走得很快呢。”
另一边,何穗一路从飘香走出来,走了不知道多久却又定住了,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一种茫然感油然而生,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干什么,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
江子骞,不要她了?
何穗是真的不敢相信,要知道她从京城回来的前一晚,江子骞几乎抱着她不愿意撒手,整个晚上她就没睡好过,一直被江子骞翻来覆去像煎饼一样操弄,身上被又亲又啃,力气都被透支光了,江子骞还不愿意放开她,且他几乎说了一整个晚上的“我想你我舍不得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