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何冬生。
等两人衣衫落尽滚上床,何冬生便立刻迫不及待握着那子孙根,往王寡妇身下捅,因着没有前戏,又不太情愿,穴中还没湿润,被何冬生狠狠一插,只觉着花穴像是被插烂了似的,痛得连连皱眉。
何冬生早起精神足,这会儿正有干劲,也不顾王寡妇哎哟叫唤,按着人便狠狠操弄,而王寡妇到底经历过不少男人,被干了一会儿后,穴中渐渐湿润,又被子孙根重重撞击着,婶子开始舒服,惨叫变成呻吟,隔了会儿又浪叫起来,抱着何冬生的身子摆动下体,恨不得他将那肉棒再死死往里插上几分才好。
她也是个女人,男人死了多年,一个人寂寞空虚,对这方面的需求也大,且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陪男人睡觉换各种 好处的生活。
事后,王寡妇躺在何冬生的臂弯里,问:“你还有多少银子?我打算在古县租个摊位卖吃食,我在县城的一个姐妹说只要肯下功夫,那绝对赚钱!”
“真的假的?”
“我看着她一点点富有起来的,这还能有假?摊位我都找她打听清楚了,一个月五两银子。”
“什么?五两银子?”何冬生差点跳起来,“五两银子已经够我们花两三个月了!”
王寡妇坐了起来,硕大的乳房往下坠,翻着白眼道:“你有没有出息?人家一天便能挣将近一两银子,有时候人多挣一两银子绰绰有余!五两银子是够我们花两三个月,可是一年之后呢?你那点银子花完之后,我们去喝西北风吗?没有投资哪里有回报?”
何冬生有些犹豫。
王寡妇索性起身开始穿衣裳,“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不通,那里摊位紧张,我可不想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去找其他人!”
“哎哎哎,我没说我不干啊!”何冬生连忙拉住她。
王寡妇见他如此,又靠了过去,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蹭,又软声细语的哄了一阵,终于将何冬生手里的二十五两银子拿到了手。
次日,王寡妇就说要去交钱租摊位,再让人去打制一些东西,故意让何冬生跟她一起去,可何冬生习惯了吃完饭就睡午觉,且要去县城那么远,太累了,他也不想走,于是说不去,让王寡妇自己去办好了赶紧回来。
王寡妇早就算好了他会这样,故佯装娇嗔两句冤家后出门了。
河边,王寡妇将二十五两银子全部交给罗子舟。
“这些钱足够我上京赶考了,且还有富余的,你把省吃俭用的钱都给我了,自己肯定过得更苦。”罗子舟说着,拿出了十两银子给王寡妇。
王寡妇心生感动,自从丈夫死了之后,从来都没有人为她着想过,那些男人,都只是想爬上她的床罢了。
将银子推回去,王寡妇柔声道:“银子你先拿着,我等你高中之后回来娶我,到时候你还需要花银子呢。”
罗子舟朝她一笑,“我定然不辜负你,待我金榜题名时,便是我罗子舟娶你蔡蕊之日。”
王寡妇听得心花怒放,脑袋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当上官太太之后的画面。
“对了,你跟你娘说过了吗?”
罗子舟点头,“回去便说了,我娘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万万不可辜负你,本来我娘是让我带你回去给她见见的,只是时间仓促,我等下便要赶路去京城了,只得等我回来再说,我让我娘将家里再修葺下,等我回来我们便拜堂成亲。”
“嗯,我晓得了,我等你回来。”
罗子舟应了一声。
话一说完,王寡妇忽然踮起脚将唇凑了过来。
罗子舟眼看着那嘴唇就要伸过来,正欲将人推开时,旁边的草丛里传来“哗啦”一声响,两人立刻转头看去,虽然并没有什么,可罗子舟也找到了借口,赶紧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