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的,感觉一颗心好像都要随着何穗而化掉一样。
“草扎人,给我垫件衣裳。”何穗的声音像是撒娇,动人且迷人。
见何穗如此,江子骞知道她愿意接纳他了,故立刻就欢快地起身,“为夫给娘子拿衣裳垫着,扎到了娘子我要心疼了。”
江子骞从一边的草地上拿起自己柔软的里衣,然后正准备抖一抖衣裳上的草末,突然一只脚狠狠地踹在自己的屁股上,江子骞始料未及,惨叫一声身体不断地因着力道而往前倒,最后直接摔进了湖泊。
湖边的草地上,何穗冷哼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末,然后开始穿衣裳。
很快,江子骞的头从湖里冒出来,顺道吐出一口湖水。
何穗一边穿衣裳一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十分痛快,冷然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没听过?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敢再动我试试,下一次就不踹你屁股,而是踹你的前面,让你就此断子绝孙。”
此时的江子骞那里还有方才的邪魅和得意,他俊脸满是水,正奋力地往岸边游,好不容易游上岸了,又勾着身体可怜兮兮地从湖里把自己的里衣给捞起来,然后拧干水,光着屁股坐在岸边试图抖干衣裳。
何穗已经穿戴整齐,然后慢慢踱步过来,一脚朝江子骞抬起,警告地问:“还敢不敢?”
江子骞连忙往旁边躲,生怕她脚不留情又将自己踹下去。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子骞摇着脑袋,老实且怂。
“哼。”何穗又冷哼一声,收回了脚。
江子骞咬牙切齿,一边在阳光下抖着自己的衣裳,一边暗搓搓的在心里想着,看着吧,他日后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正得意洋洋的想着,江子骞的耳朵突然被揪住了。
“你在盘算什么?”何穗此刻像足了个正在管教自己丈夫的母老虎。
江子骞被提着耳朵,怂得不行,“没……没想什么。”
何穗看了看他才收回自己的手,冷声道:“最好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鬼主意,我方才的话一定说到做到。”
江子骞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敢顶嘴,他怕断子绝孙,他还等着以后跟何穗生几个小肉团子呢。
“过去摘点橘子带回去。”
江子骞甩了湿哒哒的里衣,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站定,问:“用什么东西装呢?”
何穗一个厉眼甩过来,江子骞立刻自言自语,“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能问娘子,当然是自己想办法!”
等江子骞摘完橘子,何穗终于懒洋洋地站起来,指挥着江子骞将橘子放在马身上的布袋里装好,又指挥着江子骞牵马,两人朝洞口走去。
没有何穗的话江子骞也出去不了,故何穗在前头带路,江子骞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眼看着就要走到洞口了,何穗忽然感觉自己的裙摆被人踩了一脚,她站不稳,一下子就朝草地上扑去。
江子骞没想到何穗走着走着就会摔跤,想伸手去扯住她,可又不够她摔下去的速度快,故眼看着何穗摔了个狗吃屎。
松开缰绳,江子骞赶紧去扶何穗,谁知她一站起来,劈头盖脸的就朝自己骂:“王八蛋,这么快就要报仇是吧?我踹你下水,你就要踩到摔跤是吗?”
她气得狠狠踩着江子骞的脚,一边踩一边骂:“让你这个王八蛋踩我的裙子!你再踩啊!再踩啊!”
“……”江子骞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踩你裙子了?娘子你想打我就直说吧,我不怕委屈的。”
何穗一听他不仅狡辩而且还犟嘴,立刻便忘了方才“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这话儿。
本来何穗是要两人各走各的,可江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