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嫁娘第二曰便示了个下马威。
内屋里一番穿衣后,况复仍旧略有些衣冠不整地出来,一头长发随意用簪子挽着。
宛如昨夜见的是一身红衣的新郎倌风采年盛,今日再见夫君更是风神俊郎的,令她羞涩垂下头。
如此夫君嫁给他也是一桩良缘呀……
“宛如可是去哥嫂处请过茶了?”
况复打着哈欠替自己倒茶,宛如见状立时搭过手去,被况复拒绝:“不用,我院落里不兴这些个规矩,随意些便好。”
听得宛如是愈发地心花怒放,夫君让她随意些…
“己经去哥哥与嫂嫂院落请过安了。也是去了公公房里请过茶。”
“那便好。”况复喝了醒酒茶,里屋里的昭儿也从屏风后出来了,她且刚把床榻整理干净了。
“这是昭儿,她自幼与我青梅竹马着长大,自是情深义义重的,年长你六岁,日后你且唤一声姐姐。你们姐妹二人都莫要风吃醋,我不会似大哥那样三妻四妾,但也惯不得私下里动作不断的各房。”
“宛如知晓了。”宛如心知这番话是说给她听的,面上十分乖巧。
“因你年幼,虽已娶进府内。但因行不得房。在你葵水来临前我便不宿在你院落里了,此争须先告之一声。你也莫吃味儿了。”
“宛如明白。”
况复起身,他还末束发,便准备由昭儿替他束发。
不想宛如急急站起来,说道:“夫君,我嫁过来之前已由娘亲教导许多事,今曰想伺候下夫君。”
况复停下,昭儿退了步。将手中的玉梳递给了宛如,笑道:“那就请妹妹替夫君束发罢。”
宛如笑嬉嬉地接过,随况复进了内室。
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