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去那般晚……
“夫人,小的瞧着二夫人神色匆忙,一回屋便紧闭了房门,眼下只差了丫头却提了热水进屋沐浴。”
“你再且留意着。一有不对劲立即向我汇报。”昭儿吩咐。
“小的明白。”
小厮退下后,昭儿手中的针线活也不做了。
这小厮是况复临行前特意请来的武夫,别看人个头小小的脸也长得嫩,不过十七八岁的平凡模样儿。实际上却是个三十岁的成年汉子,一身武艺和机灵劲儿,那可是况复费了好些心思找回来守院子的。
他幼时便有马车夫陪侍在身侧保其平安,但出远门要带走马车夫,为恐昭儿再招贼人惦记于是另有安排。
临行前夜就给昭儿托了底,说大哥做事不厚道他不放心留她一人,此前时日甚久,若出了事无法护她周全。便留了小厮,也让她提防着嫂子。
昭儿对夫君这一番苦心安排是感动莫名,此生有此夫君只觉已是老天爷莫大的恩赐。
轻叹口气,自二爷出远门后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的,日日派人盯着大嫂那处儿。
芙莲那性子,越是和宛如走得近她越忧心。
眼下情况不明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昭儿一大清早地便来宛如这里窜门子,倒是没瞧出个问题来。
宛如规规矩矩的很是听话乖巧。
昭儿有意探听,便问近些日子与嫂嫂可去了哪些地方,昭儿一一作答,绝口不提那春楼之事。
经过一夜休整,失贞一事初时惊恐后,后又有芙莲再三保证,只入得菊穴不入前门那处女之膜未破,夫君日后是发现不了的。
芙莲为取信宛如,更是也将自己过去经历稍透一二,让宛如安心。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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