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面上一松,“爷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日去了商铺无事,又正好没有故友相邀的,便索行早些回来陪陪我家昭儿。还好我回来得早,要不你怕是为了不得罪嫂子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了!”略恼。
昭儿翻了个眼子:“这哪能呀!人家宁可当这善妒的娘子,也不要夫君去别处的!”
“哼,我可得一憋便是好几个月!你不怜惜我?”
昭儿能不心疼,自家夫君嘛!这头儿一低,眼儿一转,便羞红脸说道:“虽然这前面不能入……但是再过半个月,夫君也可用后面的……”
遥想当年她刚刚将养好身子,大爷便入了她后穴,说是别的女子都不及她解渴儿。虽说是略不心疼人,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她把大爷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况复眼睛一亮,“可是真的?!”他喜入昭儿后穴,可是这丫头把那后庭眼子藏得极深,他总不得逞。
不过兴奋过后还是叹气:“不行不行。我这驴物入了昭儿后穴恐会扯伤前头刚长好的伤口。还是再憋憋得了。”
说来自两人幼小便圆了房后,况复是从未如此长时间缺过行房的,能憋如此之久也确实是个钟情昭儿的。
昭儿心头百般感动,扑入夫君怀中,眼眶儿微红:“夫君,昭儿纵然是现在死了也人生无憾了!”
“呸!爷还没享受够呢,你可不许死!”
“嗯。”
这年轻夫妻二人旁若无人搂抱的,就院外的宛如随丫环瞧了去,这眼睛一红,又折道儿原路返回去了!
回了屋一屁股坐下,便是想不过猛掉眼泪:“早知他们夫妻如此相爱,我也就不嫁过来了!本想着嫁过来还是个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