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道:“小姐,莫不这样,我且让灶房准备些吃食,今晚你邀候爷过来吃个食,趁此机会在那酒里下点催情的药……”新花从袖中掏了一只小瓶儿出来,“这是芙莲夫人那处拿的春药。”
“这下三滥的手段我不要!”宛如愤恨,“若我只能凭这种手段才能博得夫君的疼宠,我宁可不要!”
“小姐,切不可这样使小性子呀!您若这样想了,日后这府上怕也没您的地位了!”宛如哪里顾得上婢女的苦口婆心,夫君不疼宠她,她对夫君那年少时的欢喜也早已淡去。说实在的,比起夫君,她还巴不得成为大爷的妻子!这些年里还全是大爷疼宠着她的,这屋里头缺什么吃什么的哪个不是大爷私下里给的银钱让她买好的?!
“夫君不疼我,自有别人疼我!”宛如傲然地抬头,“我才懒得与姐姐争宠!”
“小姐──”新花怎么也劝不住。
芙莲听罢,一脸娇美如花的脸盯着新花,“你家小姐不愿争宠,你这当丫头的就不能一手促成这事儿?!”
新花神色一慌,“夫人,不是奴牌不愿,是小姐毕竟年少,还不知这夫君的宠爱对女子影响的一生!再则候爷他确实是对小姐一丁点儿也不上心……”
“真是没用!”芙莲一怒。
新花吓得赶紧跪到地上。
芙莲息怒后又道:“宛如不出去。那你就从那个李三娘那处下手罢!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找个奴人去勾引一番,让她红杏出墙!”
新花压下心中的惊恐,怯生生应了,“还请夫人仔细下着吩咐。”
“你们院处不是缺个劈柴的么?就把这李二带进去。至于怎么引李三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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