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故意的啊,”陈峰故作委屈地说,“你看你们对桌,又刚好带她,总不能每次都是你吊着我们打吧。”
肖景行收回了视线,薄唇吐出一个低沉平淡的 ‘pass’。
于是这场牌局便不温不火地渡过了零点,aa过账单后,到了归家的时间。师宜婕跟着肖景行满贯后,没忍住又多喝了点,现在只能靠在姐姐身上,退化成软t动物了。
“下次一定要让她清楚自己的酒量,尽会逞强。”师宜聆有些无奈地说。
“凯死r,我还想请陈峰到我家再喝一杯,”肖景行不动声色地找好了代驾,“麻烦你把jesscia送回去。”
“等等……我不喝酒啊?”陈峰两眼懵b地看向肖景行。
鸿门宴也好歹先找个舞剑的啊,不要那么直白吧?
师宜聆默默给他递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几乎是轻笑着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