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急忙忙吐出肉棒,颜凉偷懒地吻上底下鼓胀的囊带,吮得水光一片。眸子盯着尊主甚是幽怨,“分明是你按着我的脑袋逼我含的。”
是也不是。
尊主没有戳穿她此时面含桃意色的淫媚神情,而是运起一缕魔气。
颜凉又感到那股虚幻的、盈满的感觉。淫液泛滥的穴被撑开,分明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却能感到实质的抽插也碾弄。
“唔嗯,嗯……”快意地呻吟出声,颜凉水眸汪汪地问:“尊主,您在干什么……”
“在干你啊,野狐狸。”
将自己的性器重新送入她的嘴中,魔气凝成的虚幻触手已经不满足于她的花穴,抵着紧致的后穴开始慢慢往里戳,“准确的说,实在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