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体!”
才来家里这么点儿时间,就向着自己父母说话了。颜玉笙竟是不知滋味,颇为吃醋地将事实说出来:“昨天我们做完洗完澡才十一点,一点多凉宝宝就睡着了,我哪敢再玩?生怕你从肩膀上摔下去。”
“那你干嘛不睡?”
颜玉笙捏她的狐狸耳朵:“还不是某只小狐狸一直在颤?尾巴都缩成一团了,非得紧紧抱在怀里才舒服些,两条胳膊都酸了。今天是没法训练了。”
橘红色的狐狸毛,耳朵尖上的一簇白尖尖似乎发了红,颜凉小声道:“我只是做了噩梦。”
“嗯?”
可内容却不愿多提。颜凉抽回自己的爪子,变作人形之后蹦跶着去衣柜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