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细细抚摸,碰到某处柔软的穴壁时,真珠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打着颤扭动起来,阴茎饱胀地硬挺起来,磨蹭在被单上,留下一道水渍。
“这里?不深啊。”赵辛轻轻笑了笑,摁着还在哆嗦的黑发男孩,渐渐施力,前后推揉起来。真珠相比是舒服极了,小幅度地挣动起来,细细地哼哼着,不知道是想躲开这刺激还是迎合上去。
赵辛心里一软,又送了一指进去,两只交替着按揉栗状的腺体。真珠微微蜷缩起来,迷迷糊糊用侧脸去蹭柔软的枕头,腿根绷紧了,小腹压着硬挺的肉棒小幅度地耸动。赵辛知道他快要到了,两指并拢,对着那处软肉用力地按了下去。
“呜!……辛……辛哥!”真珠浑身一震,急喘着泄了出来,湿漉漉的眼睫抖了抖,半睁开了一瞬,然后又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赵辛低头一看,果然已经泄了出来,腿间一片濡湿。
“真珠?你醒了吗?”赵辛不太确定地抽出了手指,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腿间,真珠呜咽一声,夹紧了他的手。
“呃……辛哥,不够……”真珠轻轻叹息,垂着眼道,“我痒得厉害,你、你摸摸我前面……”
赵辛轻轻啄吻他的嘴唇,叹息道,“要做吗?辛哥想要你。”他脱了湿漉漉的套子,直接用指尖剃开一对阴唇,浅浅地点在穴口,“辛哥爱你,不舍得你这么难受。”
真珠刚刚醒来,迷迷糊糊地沉了沉腰,忍出了一身热汗,“辛哥,我……”他慢慢醒转过来,叹息一声,“你爱我了,就愿意和我做爱吗?我这具身体,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
“我不在乎。”赵辛轻声截住了他的话,手指浅浅地在花穴口抽插了几下,水淋淋的阴穴立刻哆嗦着含住手指吸吮,赵辛安抚地按摩着敏感难忍的穴口,看着真珠的眼睛说,“我在乎的是你,不是那些旁的东西。”
“唔……你不是不在乎,只是不知道。”真珠实在渴求得受不住,骨头都热痒起来,赵辛却只是柔和地拨弄穴口,任凭他被淫痒折磨得水流不止,“真珠,你都湿透了,手指能让你熬过去吗?”
“哈啊,我……我有跳蛋——呃!不……”真珠崩溃地挺腰,却够不到离开他身体的那根手指。他控制不住地盯着那手指上的水迹,看着赵辛把它悬空点在他的阴蒂尖上。
“这里痒吧?只有你答应我,辛哥马上让你舒服,掐住这里,捻住了这个小珠儿,把硬籽挤出来用指甲抠,好不好?”赵辛诱哄道,指腹若即若离地触碰了一下探出包皮的阴蒂头,“你自己弄是弄不了这么爽的,辛哥给你抠过,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真珠喘息着闭上眼睛,忍得小腹酸麻,腰肢发沉,“那里……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容易渴吗?打催情药、电击、针刺、毛刷子一遍遍刷烂了,好几个人轮流舔,等调教得肿热饥渴,再用东西蒙起来不许碰。”真珠自嘲地一笑,“得不到触碰的阴蒂能把人活活痒死,开始还能跪在地上求饶,后来难受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一套下来,才配得上‘大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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