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这般放松惬意的模样,她从前时常药浴,他只有幸见过两次她出水后的姿容。
头发湿漉漉的,眉眼亦是一股温润湿气,像被风雨打湿的玫瑰。
奥德莉此时身上不着片缕,肌肤细腻得如同昂贵颜料在画布上描画而出。
安格斯用眼睛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腿间的性器渐渐胀大,半硬半软地顶着被热水烫得温热的木桶。
过了十多分钟,水温渐渐冷了下去,奥德莉睁开眼,拉开他的手,从水里站了起来。
安格斯将备好的干燥长巾披在奥德莉身上,扶着她从浴桶里跨出来。
安格斯取过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奥德莉身上的水珠,面色平静,好似心无旁骛,如果腿间不是顶着一包的话。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低下头仔细擦拭着她白皙的脚背,那团东西在腿间布料扯开的褶皱里越发显眼。
他并没有要遮挡的意思。
头顶黑软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苍白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细瘦的脚腕,安格斯咽了咽喉咙,停下来,忽然抬起头问道,“我能杀了他吗?”
奥德莉:“?”
好端端地又在发什么疯?
她敏锐地察觉出安格斯口中指的是诺亚,垂下眼帘平静地看着他近乎温顺的眉眼,虎口钳住他的下颌,面无表情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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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安格斯问道,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诺亚的杀意,似是执意要置诺亚于死地。
房中热气弥漫,水雾潮湿,安格斯单膝跪在地上,昂头看着奥德莉,凌厉的面部轮廓在氤氲雾气里显得分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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