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在他眼前,安格斯几乎可以嗅到她身上的乳香。
女人和男人不同,十七岁的少女哪里都是最好的,腰身细瘦,双腿纤直,胸臀却白腻丰腴。
他的小姐孕育于权利富贵的柔软锦绣中,她内心强大,如丛野肆意疯长的荆棘,身体却比一般的女人更加娇弱,就连手指也格外的柔软纤瘦,好似里面的骨头是软的。
安格斯自下而上直勾勾盯着她,并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不过一会儿,他便忍不住用舌尖去勾舔她余下的三根手指。
沐浴之后,奥德莉的肌肤上留有一股湿润的暖意,水珠汇聚在雪白的肌肤上,从红润的乳尖颤巍巍落下来,摔碎在他脸上,又一刻不停地往下流走。
他含着奥德莉的指尖重重吮吸了一口,像是把他那颗坠着的红粉乳尖吃进了嘴中。
奥德莉忽然将手指重新插进他湿热的口腔中,拖出湿滑的舌头捏着用指腹捻了捻,漫不经心道,“好好舔。”
安格斯咽了口唾沫,呼吸越发粗重,尾巴从裤腰里静悄悄钻出来,“啪”一声甩在桶壁上,好似不觉痛,急切地往她脚腕上缠。
他张开嘴,探出两颗尖利的兽牙,将口中的两根手指含得更深。
奥德莉忽然皱了下眉,曲起指骨抵住他的上颚,撑开他咬下来的两颗牙齿,眯了眯眼睛,训斥道,“用舌头,不准咬。”
嵌入指肉的牙齿被迫抬起,安格斯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他察觉嘴里的手指要抽走,倏然伸手揽住奥德莉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将她的双脚夹在了自己跪着的膝盖间。
而那根不安分的长尾,也开始得寸进尺地缠绕着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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