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放手!你闹这样是要杀别人还是割自己呢!”
说着死死扣住她挣扎的四肢,赵经理看准机会夺走她手里斑斑血迹的酒瓶。
可是,这哪里是拿走个瓶子那般简单,分明已是要她的命了。
她推搡捶打他,又指着角落的杜宏,绝望地嘶吼:“你不是三天两头跟我发疯计较我第一次跟谁睡的吗!现在人
就在那里!怎么又屁都不放了!你要有本事!现在就杀了他让他去死啊!”
最后一声,拼尽生命的余力嘶吼尖叫出来,连站稳的气力都没了,扑在他怀里呜咽,泪水夺眶而出。
“沈倬……”
短短两字,悲从中来,眼一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