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碗轻轻放在了边上。
“米啊……”
金硕珍接过了碗，无奈地看了眼手足无措的金南俊一眼，指了指已经装进盒子的小菜：“或者，你帮我把这些放进冰箱里吧。”
“好的！”金南俊立马高兴得转身打开了冰箱。
金硕珍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智商很高，作词rap都很厉害的人，为什么生活中却像个白痴呢？
好像什么东西到金南俊手里都很难保持完好哪！难怪被叫做破坏大王了。
“对了”金硕珍一边低头整理着台面，一边轻声问着金南俊：“药还有吗？”
金南俊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低声笑了笑：“问过素珍了，医生说暂时停药了。”
“真的吗？”金硕珍的声音里也透出喜悦来：“还好还好，不然一直说是维生素我都怕她怀疑了呢！”
水声淅淅沥沥地，金南俊关上了冰箱，声音里带着笑意：“还好没被发现。”
“咚——”
玻璃杯落在地面上，碎片四溅开来，那些所有被隐瞒的，都在这瞬间被撕开——
“发现什么？”
金南俊转身，就看见面色白如纸的NaNa立在门口，灯光映衬下，一双瞳仁黑得发亮，过了许久，她又重复了遍：“发现什么？”
金南俊掐了掐掌心，疼痛让他微微回过神来，一瞬间，飞速旋转的大脑中浮现出无数种想法和理由，他咬了咬唇，快速地想着该如何解释。
金硕珍一愣，看着直直立在那里的NaNa，又想起那天躺在救护车的她，整个人仿佛一触即碎。他的喉头哽住，想说什么却反反复复只能吐出那几个字：“NaNa呀……NaNa……”
NaNa恍惚间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气氛压抑沉闷，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胸前起起伏伏，心跳如同擂鼓，耳边一阵嗡鸣，连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身子颤了颤，仿佛就要倒下去。
金硕珍忙上前扶住了她，握住手的一瞬间仿佛不是人的体温，冰冷冷的，寒意沁到了骨子里。
“你先坐一下，我们慢慢给你说。”金南俊也上前扶住了NaNa，他向来冷静自持，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会那么抖，抖到在扶住她的那瞬间连呼吸都窒了一下。
NaNa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只觉得眼前似乎一片模糊，但是脑海中许多细碎之处却在瞬间练成线——为什么素珍要让自己去检查身体、为什么经常叮嘱自己要按时吃所谓的维生素、为什么最近会经常头昏嗜睡……
NaNa忍不住用力想甩开他们，仿佛落入沙地干涸的鱼，拼命挣扎着。
一瞬间迸发的力量让没有准备的金硕珍和金南俊都来不及反应，NaNa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向后摔去，掌心倾轧在摔碎的玻璃渣上，殷红的血瞬间蔓延开来。
但NaNa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死死咬着唇，紧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呆坐在地面上，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金南俊呼吸一顿，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动一般，他慢慢向NaNa靠近，生怕惊扰到了她。
“NaNa？”金南俊试探地伸出了手，给了一旁的金硕珍一个眼色。
她依然没有反应，只是慢慢用手环住了自己。
她恍恍惚惚地抬头，眼神黑而空洞，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似的。
金硕珍从NaNa右后侧慢慢靠近，她呆坐的位置旁边还有很多细碎的玻璃，他担心等下还会伤到她。
金硕珍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要僵住了，甚至连那次在救护车里他都没有这么害怕——那个时候，她还流着血笑着安慰他呢，明明受伤的是她。
金南俊将唇抿着，牙咬得紧紧的，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