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都觉得一丝蜜意。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跌跌撞撞地起身,想要从这旖旎的氛围中挣扎出来。
但是她却不肯——
“我疼……”
NaNa执拗地看着他,又重复了遍,声音轻柔但是似带着无尽的颤意,让他只想满足她的一切,一切。
突兀的手腕上因为被捆绑而泛起了红,不言而喻。
客厅里闵玧其垂坐在沙发上。
疼——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在不断绷紧,几欲断裂。
耳边有金南俊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没有联系到谁,又好像在争执,一切声音都好似放大千倍百倍,眼前不断浮现她苍白的面容,血色的掌心,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回到了身体里,他只得紧紧握紧手指,让痛意使自己清醒。
“还是直接送医院吧!”郑号锡坐在一旁,向来外向很少失控的他此刻却难掩倦意,略有零乱的发丝下是一双眼角发红的眼:“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仅因为她的伤口,还有精神状态,似乎……非常不好……
金南俊放下了手机,脸上面无表情,但是手指却微微攥紧,黑瞳幽深。
经纪人素珍一直联系不上,真的没有办法的话,只能送医院了。
但是那样的话,消息怕是很难瞒住了……
金硕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刻他也是面色苍白。
朴智旻倚在门框旁,瘦削的脊背笔直,唇角抿得紧紧的,虽然一直没开口说话,但是一双眼不住地看向里间卧室。
金泰亨沉默地收拾客厅,低头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神情晦涩不明。
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朴智旻是第一个发现的,他下意识地叫出声:“NaNa——”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此刻NaNa不知为何已经被解开了手腕处的桎梏,玉似的脸上毫无血色,头发有些乱,唇抿得紧紧的显得极其不安和紧张,手腕处有两道红痕分为刺目,然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缠绕着纱布的右手上,握着一块碎玻璃——抵着脆弱而纤细的脖颈,执拗、刺目。
“NaNa……NaNa……”金南俊最先反应过来,一边劝说着NaNa,一边向几人使了个眼色:“先不要慌好不好,有什么事先说出来……”
几人小心地靠近NaNa,生怕她伤到自己。
紧跟着NaNa出来的田征国简直要咬碎了牙齿,眼睛酸的要落下泪来。
NaNa一双圆溜溜的眼警惕地看着几人,一旦有人走近就像是受惊的小兽,低吼着出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过来……我们不过来……”郑号锡忙拦住了几人,嗓子干涩得有了痛意,伸出的手连指尖都在颤,最后还是闭了闭眼,忍着出声:“先放下,先放下好不好?”
“不——”仿佛这是最后的依靠,NaNa突然大声嘶喊着,眼睛通红:“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病!”
她又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碎片,因为剧烈的动作刚刚包好的纱布上又氲出了血红的痕迹。я?μя?μωμ.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