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哑着嗓子说道,“18岁了,你也算是个大人了。”
秦准把有些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胡言乱语着:“你怕不怕,怕不怕我们现在这样被别人看见。”
沈晰觉得秦准脸蛋的温度有些太高了,太过于灼热,穿透了他的衣服与皮肉,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尖上。
“我若是要怕,现在也不会任由你这样挂在我身上。”
秦准想想也是,他哥这样清冷,仿佛悬挂在天边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怕的事情。他应该没有像自己这样俗人的烦恼,总是纠结自己到底只是馋他哥的身子还是迷恋他哥的一切。
有时候秦准都会怀疑,他哥只是在陪他玩一个游戏,演一出让他认清自己的戏剧。
毕竟孤傲的白鹤从来不愿沾染泥泞。
而他这滩污泥,可却偏想去溅落在那白鹤白皙的羽毛上。
之于污泥,这是荣幸是升华,之于白鹤,这是污点是累赘。
秦准还在胡思乱想着,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这才能想到这些个深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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