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上,到心灵上。
趴在柔软的床上,身体以最原始的屈辱的姿势跟随着朴沁的韵律无助的摇晃,她的嘴角渗出一个微笑。也许灵和体真的可以硬生生的分离。无论她内心觉得多么屈辱,多么不可置信,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体开始慢慢兴奋,下意识的迎合着。
自己注定了逃不过这宿命吧。先是和自己姨母的儿子,现在和自己亲生的哥哥。流淌在血管里的鲜血,那来自父亲大人,带着原罪的鲜血,就算流干了,也逃不掉的吧。那自己还要挣扎什么呢。
一滴孤单的眼泪从千赫的眼角滑过,掉进床单暧昧的皱褶里消失不见,谁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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