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听着。心还在痛,还在淌血,脚下的地面像变成了泛着波浪的海面,飘飘荡荡的,找不到重心。
“还有,最近两天生意似乎不太顺利。”
“母亲,我还能应付。”
“噢?最好是。”
“母亲,还有事么?”
柳氏摆摆手,瑾向后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听见她补了一句。
“那个女人的尸体,我已经叫人扔海里去了。”
瑾的背影一僵。
“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如果再发现你在生意上犯那种低级错误……”
“母亲,您放心,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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