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控诉:“你两年多不回来,见我就知道骂我。”
仿佛按下某种神秘开关,顾沉变成了弱势那一方,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无助仓惶。
“我哪有骂你,我担心你。”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顾沅的眼泪突然像开了闸的水坝,止都止不住。
“……是我不好。”他手足无措。
在她哭得开始打嗝的时候,顾沉已经一点怒气不剩,他像一个受尽严刑拷打的囚犯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折磨,无力地问:“到底怎样你才能不哭?”
“我想吃冰激凌。”
他拉下脸:“想都别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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