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谨仰起头看着佛像,良久,轻轻说道:“弟子愿意,但求师傅与佛祖不要嫌弃。”他不知道这选择是对是错,重新剃发,再入佛门,容谨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一遍遍默诵佛经,想要将心里所有红尘中的记忆剔除掉。可是,他可以忘记酒肉的味道,却始终不能忘记月宜的一颦一笑。她好像一只最狡猾的小狐狸,藏在心底深处,他抓不到,也不想去抓,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乖顺地躲在一角,偶尔跳到自己怀中,和他亲昵。
容谨睁开眼,对佛祖说着:“如果说月宜是我的劫,那么这场劫我真得可以渡过去吗?如果渡不过去,是不是说明这不是劫,而是我和月宜的缘?”
佛像没有回应。容谨觉得失望,他看了那么多的经书,却从来没有一个本可以给他明确的答案。
他的世界重新变得静谧,可他的心却回不到最初了。
夜深人静之时,他会想起卫寒均与自己的那番话,扪心自问,佛法渐渐在他的世界里变得虚无缥缈,甚至b不上酿酒,一番忙碌,打开酒坛的那一刻你可以得到最清晰明了的答案。他,是不是错了?ΓΘцЩёNщц.dё(rouwenwu.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