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在村子里瞎转。这里信号不太好,她导航了半天也没找着地方,本想给他个惊喜,所以也不肯打电话。
村里有醉汉见她美貌清纯,喝多了就过来拦着月宜和她搭讪。月宜手里托着两个大箱子躲不开,男人直接一把握住月宜的手臂往外拖。
许诺刚从村口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回去的路上就看到这一幕。
那醉汉只感觉腿上一阵剧痛,好像骨折了一般摔倒在地上。
月宜吓坏了,看清楚是许诺才总算舒了口气。
许诺不解恨,从小河边拿了一个塑料袋盛了冰水哗啦浇在那个醉汉头上。醉汉嘴上骂骂咧咧的,还想爬起来和许诺扭打,许诺一脚踹在他穴口,差点没给他踹去半条命。“妈的,你要是没醉,我他妈今天一定废了你。”许诺骂完,回身阴沉沉地打量着惊魂未定的月宜。
少女脸色苍白,也是被吓着了,白色的羽绒服被那个醉汉弄得脏兮兮的。可她还是那么好看,让许诺不禁心生邪念:她这么纯净,就得被自己这个王八蛋糟蹋。别人不可以染指。
“哥……”月宜怯生生地唤他。
许诺拉过她两只行李箱道了句“跟上”就带着她回到家里。他一个单身汉在家也不开暖气,月宜当然受不了,穿着羽绒服也还是瑟瑟发抖。许诺开了暖气,进来见她环抱着自己在客厅里蹦来蹦去的,不禁好笑道:“你是袋鼠啊,蹦什么蹦。”
月宜不管不顾地扑到他怀里,死死抱住他:“好冷。”他只穿了一件绒衣,外面就是个夹克衫,可身上还热烘烘的,月宜的小脸贴在他胸前嘟囔着:“你怎么就不怕冷呢?”许诺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没有把她扒拉开,扒拉开她也会黏上来,小时候就是这样,他将她推到床底下,她仍然八爪鱼一般抱着自己。
“一会儿就好了。”许诺捏了捏她羽绒服衣领子,“你这羽绒也不厚啊。”
“我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你这里。没想到找了好久。”
“笨蛋。”许诺嘴里骂着,却忍不住将手指移到她长长的青丝上捋了捋,语气放柔,“这里过年很多人喝酒喝多了就在街上乱转,不b你住的地方那么安全。”
月宜仰起头:“那我不去外面了。我就待在屋里。和你一起。”
“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月宜嘀咕着:“想给你个惊喜。”
许诺摇摇头:“这是惊吓。”
月宜犹豫了一下,咬着唇瓣问他:“你女朋友要过来吗?”许诺终是没忍住,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扶着她的手臂坐到沙发上。月宜没听到他的回答继续追问:“她住在这里吗?”
“你怎么这么关心?”
“因为我喜欢你啊。”月宜毫不遮掩她的心思。
许诺看她一眼,心里腹诽她是个小笨蛋。他仍是不说话,推着两个行李箱放到客房里,客房很久没人住了,许诺从衣柜里抱出两床被子铺好,月宜来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愈发黏糊,跟着他来到客房,有从背后抱着许诺的精瘦的腰,也不说话。
“松手,我要g活。”
月宜和他撒娇:“你别做了,我会铺床。你陪我好不好。”
“你会?你五谷不分,四t不勤,能干什么活?”许诺嘲讽着。
“那是以前。”
“算了算了,我给你铺好,然后你再抱。坐旁边去。”许诺妥协了。月宜这才松开手,坐到床头柜上,看着许诺给她铺好床,布置好房间。
“哥,咱俩明晚一起回工作室吧。”月宜一边说着一边又和小尾巴一样缠了上来。许诺发现,她岁数长了,缠人的功夫也b以前更厉害了,他不答反问:“吃午饭了?”
“没有。”
“好吧,我还得伺候您这大小姐。”许诺往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