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摸了摸她的小脸:“我去给你擦一擦,等我会儿。”
“你快些。”她捉牢他的手掌。
他应下,用毛巾给两个人清理一番,她双腿间都被自己c肿了,像一朵被摧残过柔嫩的花朵。他心有不舍,用热毛巾给她温了温,收拾好,上床,掀开被子,她迅速溜到自己怀里:“哥,你好坏。欺负我欺负这么久。很疼的。”
他的目光深沉,紧紧盯着她的面容。
她自顾自地抱怨,到最后实在是困极了,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她的梦里出现金色的阳光,春暖花开,他拉着她的手,十指相交,轻柔地对她说:“小乖,我爱你。”她想,明天早上,要和他撒娇,要让他对自己说这句话。
美梦一瞬而过,月宜没有等到那美好的一刻。她醒来,身畔已经没有人,她急急地坐起身,咕哝着喊他,许诺从洗手间出来,穿戴整齐,是他那天来到家里的装扮。月宜一怔:“你要出去吗?”
许诺的目光冷淡,没有理会,拿出自己的背包,随手将作业本等用品塞到书包里。月宜心里荒乱如麻,仿佛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流失。她抓过衣服别别扭扭的套上:“哥,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回家。”许诺背上书包,冷漠地回答。
月宜怔了怔,然后立刻捉住他的手急急地说:“怎么,怎么这么着急?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去你那里玩几天。”
他忽然甩开她的手:“不用了。”
“哥,你别走。”她赤着脚绕到他面前泪眼汪汪地说着,“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许诺冷笑:“你真是个好妹妹,亲哥哥也勾引。和你妈一样,都是狐狸精。”
她的手颓然滑落,讷讷地开口:“你不能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我告诉你,我妈妈就是被你爸爸妈妈害死的,你现在享受的一切都是用我妈妈的性命换来的。”他忽然双手紧紧握住月宜孱弱的肩膀冷冷地开口。
她身子发抖,孤注一掷地问:“哥,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他松开手,b着自己硬了心肠:“我只玩玩你。你别自作多情。”
她摇摇欲坠,彻底瘫软在地板上,只听到他略带凌乱的脚步声,然后甩上门离开了。
程文睿早晨去外面打太极拳,月宜用最后的意志收拾好彼此的房间,程文睿回来的时候问及许诺,她露出恬静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哥说家里有事,他先回去了。”яǒúωεиωú.мε(rouwenwu.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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