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酥赠与爱人。但是我觉得吃饱肚子很重要。心上人应该会更喜欢。”
“你会做吗?”他笑着问她。
月宜接过他手里的花瓣,拨弄着,轻声说:“会一点点,但是只是纯理论,没有动手实践。”
“有理论就好啊。希望有机会吃到你实践后的作品。”
月宜笑着问他:“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凤城摇摇头:“我有恶的一面。”
“你会给我展现吗?”她偏着头,灯光影落在她长长的眼睫上,很调皮。
“相对来说,也许你会觉得我恶的一面也没有那么可恶。”凤城打趣。
月宜笑了起来。
他继续问:“你呢?你也对所有人这么热情?”
“我热情?”月宜很惊讶,她想了想笑道,“我不是一个热情的人,或者说,我是那种很冷清的人。可能今晚我真的被辣晕了。其实不喜欢打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来打扰我……”
“一个人流浪……”他截口打断。
月宜耸耸肩,玫瑰花别在耳后,仰望着被人工灯光照射看不出原本色彩的天空:“嗯,有点。我喜欢一个人。但有时候会觉得孤独。”
“如果你还能感觉到孤独那证明你在思考。”他温柔地安慰着。
“我喜欢这句话。我会记住。或许会成为我做学问的座右铭。”月宜恬静地开口。
“你大学要学什么?”
“啊,我选择的国际关系专业。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是又很虚无对不对?”
凤城没有隐瞒,点点头,玩味地说:“确实。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
“可是又觉得很简单,国家的性格是民众性格的集体表现,然后我就会想象成是人际关系,也许这样会具象一些。但遗憾的是我人际关系也很糟糕。”
“大棋局……”
“对,大棋局,哈哈哈。”月宜觉得他们很有默契,心里油然生出几分甜,好像花朵中心那一丝最精华的蜜。
“那你应该买个棋盘提前演习。”
“我有买过类似的桌游,好无聊,也好幼稚,但是也很好玩。”
“费脑子?”
月宜摇头,看他一眼无奈地说:“费手,要放置很多东西。所以很少有人陪我玩。”
“我在外面采风也带了一副桌游,谁愿意陪我玩我就采访他,顺便给他一些礼物。”
“实地采访会不会很困难?”
凤城思忖一番:“怎么说呢,受很多条件限制,比如说你要给他们一些小礼物,不能随便在大街上说,嘿,给我做个问卷调查呗?要不没人搭理你。”
“你给过什么小礼物?”她好奇地问。
“我在非洲给了一堆风油精,差点都快成批发商了。每天都是风油精不离手,到最后闻不到风油精的味道睡不着觉。”
月宜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须臾,笑够了,她说:“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凤城认真地看着她,也很期待和她走遍世界,“只是条件艰苦……”
“我不怕吃苦。”她连忙说。
凤城微笑:“我知道。”他喜欢的姑娘一直很坚强。
他们错开视线,继续并肩向前。步行街霓虹斑驳,疏疏落在彼此肩上,像是雨后彩虹,月宜买了两杯奶茶递给他一杯:“来,长胖专用饮料。”
“你不用减肥啊。”
月宜耸耸肩,笑道:“没办法,社会对女性要求太严苛。好像达摩克斯之剑每天都在提醒我,喂,,韩小姐,你要保持身材。”
“可是你是一个独立的女孩子,我看得出来。”
月宜抿唇一笑:“为什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