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战土冲
过来,把两辆面包车团团围住。“他们身上有武器。”一个武警匆匆跑过来对询问聂明宇的人说。
那武警一听这话也紧张起来,立刻大喝一声,一把扭过聂明宇的身子,让他举起双手搁在车上,另一名警察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一支手枪和几匣子弹。
接着,把他腰闻的BP机、大哥大以及身上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搜了出来。被堵在车内的打手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
“同志,我们的枪是宾馆内部给保安配备的,都有公安局的持枪证。”聂明宇急猴猴地大声申辩。
那两名警官根本就不管这一套,先是一扁腿把聂明宇打了个饿狗抢屎,一扑趴重重地横摔在地上,摔了他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张大嘴巴半天都没叫出一声来。立刻,一个警察一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反过他的两支手,用绳子把他的双腕紧紧扎扎地捆起来。
这时,那边包围面包车的警察也开始动手了,叫一个从里面出来一个,出来一个搜一个,搜完了就捆上,然后拖到聂明宇这一处来,让两名冲锋枪手看管着。
此时,车上的人已经完全处在外面武警的控制之中,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再说,老板都铍捆了起来,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他们在出来时,早已把身上的武器悄悄地扔在车里了,赤手空拳地出来接受检查。但这些武警们并没因此出现半点松懈,仍然十分认真负责地搜干净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再一丝不苟地捆起来。
“不能这样不分清红皂白就把我们捆起来!我要打电话!我要给你首长打电话。我要直接找你们向厅长,找你们的孙厅长,还有熊部长,朱书记……你们局里厅里的头儿我全部认得,不信你们可以先给他们打电话,看我究竟说没说谎话……”
旁边一个挎冲锋枪的被聂明宇叫得不耐烦了,就过来喝斥道:“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再不老实,老子给你两脚尖!”
“你敢!”聂明宇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有胆量的就踢嘛!你今天踢了我,明天就会乖乖地买起西瓜到医院来看我,给我赔礼道歉说好话。”fцщёηん.cδм(fuwenh.)
“什么呀!”那武警笑着跳起来,“要我到医院去给你赔礼道歉?那好今天老子就试一下,看明天有没有人到医院去给你赔礼道歉。”说罢,那冲锋枪手抢步上前,飞起一脚向聂明宇胸口踢去。
聂明宇根据以前的经验知道,警察在把罪犯制服后,一般都不敢动手打人的,即使是用武力相威胁也是不允许的,怕犯人告他。因此聂明宇才敢这般胆大妄为地同对方顶嘴,
做梦也没想到对万根本不采你那一套,该出手时就出手,说声打,脚下就已经飞了出来。
这一脚,与刚才那一摔有同工异曲之妙,都是在聂明宇没有防备,也无法闪躲之时进行的,被踢中的部位与刚才挨的那一脚差不多,聂明宇被踢得惨叫一声,差点儿昏死过
去。过了好一会才哇哇哇地叫出声来,倒在地上满地乱滚。
即使这样,那冲锋枪手还觉得不解恨,又跟着过去对着他的身子没头没脑地踢了好几脚,把聂明宇踢得杀猪般地惊叫唤。
这时,有人从面包车上把打手们扔在车里的手枪全搜了出来。“快来呀,快来拿真火儿哟!”
一些人立刻涌过去开始争抢起来。又听得有人大声叫道:“不要抢,有这么多,每人都可以摊上一支嘛……”
混乱中,大概是个头目在大声喝此:“不准抢,不准抢,哪个要乱来老子就对他不客气!都把东西给老子搁下,集中放好,由我挨个儿给大家分发。”经他这么一吼,秩序果然好了许多,接着就有条不紊地分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