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稳,瓷碗翻落,整只妖栽进了他敞开的彀中……
「你……又骗我!」我忿忿舔着他穴口上的血,顺道拿那两颗红润挺立的小珠磨牙。
他骤然发出呻吟,伏在我身上,一耸一耸,打桩似的;我觉得自己就像根钉子,在他连番卖力的打击下,整个身子都快陷进床里去了,有种即将坠落的恐慌,只好拼命攀着他的肩。
「彼此彼此。」他含糊地说,唇齿仿效着我的动作,吮囓啃噬,那双莹润小兔儿登时变得红通通的、湿得像甫从滚水里捞起。
「学妖精。」忍不住白他一眼,却换来他低低的笑声。
赭红的鲜血染满了整张床,连带的我和他身上也沾黏上不少;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我将他周身舔舐了一遍,他却犹不知足地让我一舔再舔……直到我不耐烦地咬了他一口,他才哀号着松开我的头。欠教训的坏书生!
「……旁人见了定以为发生何等惊天命案。」他黏呼呼地拥着我,霸道得不愿分离;一面嘻笑调侃、一面细碎啄吻着我的颈肩锁骨;我被他垂落的发丝搔得痒痒的,懒懒睨了他一眼;他却笑得像只偷吃了j的h鼠狼,抚肉摩挲着我胀鼓鼓的小肚子,心情极好的模样。
命案是有的,为了你这诈妖的坏书生害死我的两只j!不过懒得计较了,书生在才有j吃,没书生就没j,这道理哪怕是只妖也能懂得。就像人说的j要养肥了再杀,书生也要顾好了才……才能怎样呢?我也不清楚。
他的发越发长了,像张网似的密密缠覆在我身上,却不觉得透不过气,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感。我把玩着他的发,绻绻绕绕,慢慢地便像要睡着了似的。
「……嫁衣是小婧姑娘托我帮她寻人作的。」隐约地,我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