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辰叹了口气:我第一次看见言峻的时候,他就抱着郑恒那样子可温柔了。也是冬天,是阳光特别好的下午,她去看刚生产完的辛甘,辛甘在睡觉她就晃去隔壁看郑恒,门口守着两个人,她就没进去,从虚掩的房门fèng里看到窗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照进来照在他肩上,他披着一肩冬阳静静低头看着臂弯里的小小婴儿,那神色别提多么温柔,隔了那么远都把她看得心中柔软。
说得跟一见倾心似地。辛甘鄙夷的说,其实你压根就是见色起意。
辛辰耷拉着眼角,喃喃的说:那我也确确实实起了意了啊。入了眼才会起了意,起了意才会至今念念不忘。不像他,说走就走连工作都辞了,只托人带了句话给她就消失无踪,再无消息。那些qíng意,难道只有她在意吗?否则为什么他能这样的毫无眷恋。
鲜花一样的小姑娘坐在面前,一向鲜妍明快的人,如今却连头发丝都透着一种垂头丧气,辛甘看着不忍就问:要不,我让翩然和言峻联系一下?
是他不声不响就走了,连个jiāo代也没有,凭什么我还上赶着先去联系他啊?辛辰幽幽的:他既无qíng我便休。说完又觉得太决绝,又补了一句说:我不信他一辈子都不来找我。
郑恒这时从沙发里爬了过来,辛辰捉住大胖小子面对面抱在怀里:恒恒!小姨好难过哦,你亲小姨一口好不好啊?
郑恒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眼,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吧嗒一口!辛甘看了大怒:辛辰!我儿子才一岁你就勾引他近女色!
辛辰没撑住噗笑出来,郑恒咧着只长了两颗门牙的嘴也哦哦哦的冲她乐,辛辰心qíng大好,抱住他笑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言峻就听到电话里远远传来了熟悉的笑声,夹在在郑恒的依依呀呀里听起来颇为飞扬愉悦。
她在你家?他声音顿时比平常低了几分,郑翩然如何能听不出来其中qíng绪,幸灾乐祸的说:对,要不要我叫她来说几句?
不用了。没几天我就过来了,当面说吧。言峻想起这段时间她的音讯全无,再缜密qiáng悍的内心也不由得气馁沮丧,可又实在忍不住:听起来她心qíng不错。
她可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你可千万别期待她会为你难过不舍。哦对了,辛甘特意邀了一大批优秀适龄未婚男子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辛辰可是首席伴娘
言峻觉得心上被人狠狠打了几拳。挂了电话握着手机他半晌没说话,回想刚才她嘻嘻哈哈的开心声音,又想着几日后的婚礼上会有几大排男人站定了任她勾搭,忽然就觉得十分的恼怒起来,想着立刻就要把人抓到面前来,该怎么办就立刻办了。可又怕真到了面前,又是近乡qíng怯,反而功败垂成。
总之他快被这丫头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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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婚礼那天当然宾客云集,星光浮动。以辛辰为首的十二人伴娘团穿了一色粉红色裙装,或长裙飘逸迤逦或短裙俏皮亮丽,美人如玉娇颜似花,十二个女孩子从礼堂高处斜斜一字排下来,对面站了十二个一色西装笔挺的伴郎,新郎新娘还未进场,全场目光都看着这十二对金童玉女。
言峻在人群里也看着,辛辰站在最近礼台的高处,身上那条粉红裙子单肩攒了一朵层层叠叠的花,映得她粉面更娇艳,优美的曲线从白皙的颈到娇小玲珑的胸,再往下越收越紧,显得那腰越发盈盈,堪堪只一握。对面那十二个里有三个都贼眉鼠眼的将目光黏在她身上,言峻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的将手里酒杯放在桌上远远的今天是好兄弟的好日子,碎物不祥。
新郎新娘进场前,由十二队伴郎伴娘相携暖场,辛辰挽的是首席伴郎、郑翩然的堂弟郑翩怀,这两人年纪相当又有jiāoqíng,相挽着走在最前面显得格外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