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及自己经历过失去的滋味儿,自然明白白嘉宴会有多难熬。
想到这儿,他竟然郑重的开口劝慰起白嘉宴起来:“好好保重吧,你还年轻,以后会碰到属于你的那个人。”
其实还是暗戳戳的点了点白嘉宴,意思是你就别惦记我老婆孩子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白嘉宴噗嗤一笑,慢悠悠的啜了口茶,也没反驳路子及的话,眼里的光半明半灭的,好半晌才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口。
“我那天看见她了,她牵着你们俩的孩子,温柔的低头和他说话的样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也不怕你笑话,从前我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可我没想过她身边的人不是我。”白嘉宴的眼眸被热茶氤氲的气体覆盖住,像是雾,又是是模糊的泪,他却突然轻声笑了,很是温柔缱绻的笑声,“但是我突然觉得这样儿也不错,她身边那个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她很幸福,我就没什么不满足的了。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她,我想让她永远都这样幸福。”
路子及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这个全世界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却有着和他极为相似的经历,他们心里都一清二楚,感同身受这个词是为他们量身定做。
他们爱上同一个人,经历过一样的拥有与失去,体会过爱情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美妙,也承受了心如死灰的陷落。
不同的是,路子及足够幸运,他得到了独一无二的救赎,而白嘉宴还在忐忑中等待未知的将来。
两个人聊了很久,临别前,白嘉宴还是给路子及添了堵。
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路子及的眼睛,音色微哑:“我还是很喜欢她,路子及,我的喜欢并不比你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怎么能不明白呢?
白嘉宴从不认为自己的爱比路子及的要浅显,只是他们爱的那个人,那个人的心思是偏颇的,白嘉宴并不埋怨,如果不偏颇,那怎么是爱呢,爱情之所以吸引的人们前仆后继,不就在与它的独一无二,它的偏袒,它的私心吗?ρǒ⒅ɡν.cǒм(po18gv.)
白嘉宴只是遗憾,他不是那个被偏心的幸运儿。
路子及看白嘉宴良久,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他看他,就像是透过时光看那个抛弃的自己,舔舐伤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再也承受不了额外的痛。
“好好过吧。”路子及叹了口气,说:“别让她担心。”
小雨还没停,路子及开车直奔时尔的工作室,进了她办公室的门后,一句不言,把人抱在怀里捂着。
时尔察觉他浓烈的情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笑问:“怎么了?”
路子及声音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我想你。”
“哎呦我的天。”时尔笑的眉眼弯弯,“比儿子还能撒娇,我们小路这是要返老还童啊?”
路子及低不可闻的说了句谢谢。
饱含深情,充满真挚。
他不谢天地不谢鬼神,谢的是怀里这个人,谢谢她愿意爱他,谢谢她给予他的独一无二
白嘉宴当晚就离开了深圳,是俞亚东来接的人,这老狐狸一见他就叹气。
“小祖宗,你再闹这么一出我就别活了,你妈非得给我五马分尸。”
白嘉宴笑着回:“那敢情好,我妈能找个更年轻的。”
俞亚东撇了他一眼,他这做后爹的自然是懒得跟儿子计较。
白嘉宴没得到回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瞅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沉默半晌后突然对俞亚东说:“我挺羡慕你的。”
白望慈当时冒着满城的风言风语也要给俞亚东正名,这是有多爱,不言而喻。
俞亚东摸摸小崽子的头发,柔声安慰:“乖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