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又是死过一回的人早已不在乎输赢,纵横之间甚是潇洒自如。几招落子都叫安易猝不及防,甚是惊讶。
但国师是什么人?天灾人祸皆在他的预测之中,兵谋诡计蠢蠢野心也在他十指之间,最后桃华气数全断,些许失落地靠在软垫上。
桃华抬手拿茶盏的一瞬间,眼前却是寒芒一闪,陆天行的剑抵在安易的脖间。
即将开口的安易顿时放缓了语调:“臣有一事想向娘娘商谈。”
“说吧。”看着这人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子,他有求于自己肯定是没法拒绝的,桃华忽然觉得陆天行这一剑并不算有错。
安易用手指推开那柄利剑,直言不讳道:“娘娘就算与圣上冰释前嫌,恩爱有加,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也不能日夜互相腻着,白日宣淫,夜夜笙歌。”
“我哪有……”
这话说得陆天行脸都红了,桃华不自觉地捂脸,咬着牙愤愤地盯着安易。
桃华知道安易说得在理,可这事又由不得她做主。是秦尧玄每天都要往她这儿跑,缠着她在各种地方做那些事,就是连侍女偶然经过都不在乎了。她现在肚子里都还是秦尧玄灌进去的东西,难受得坐不直。
“可娘娘也没说不,不是么?”
面对着陆天行那杀意凛凛的目光,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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