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酒呢!”
“那你是……?”桃华笑眯眯地盯着他。
两片绯云在阿野清秀的青年容貌上越烧越红,最后他扭过脸去,瓮声道:“在下睡不惯傲国的床。”
瞧瞧,连称呼都变了。
桃华故作严肃道:“可这房间一天要不少银子呢,我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得少吃好多顿饭才抵得上这房钱。你这样岂不是浪费我一片心意,好可惜啊,今天肉包子都吃不到了。”
“对不起!”
大声说出三个字,阿野立刻站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都怪我拖了姑娘的后腿,离开队伍时连钱袋都不拿,我……我……我这就去寻份短工!”
“现在除了码头苦力哪有地方收短工呀?而且你这娇生惯养的,累出什么问题,我还得给你掏药钱请大夫。”
“我可以去搬箱子!”阿野捏紧了拳头说:“天一亮我就去,男子汉大丈夫累一些有什么的,姑娘还请放心,我绝不会再拖姑娘的后腿!”
桃华没阻止他,只是买了两个肉包子悄悄跟在后头。但工头一看来了个英俊青年,穿的还这般考究,虽然看着有些肉,但也是不敢用的。
“公子还是去别处吧,此地不适合您。”
“为什么?我有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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