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仪式很简单,你不再回我消息。我也不会再给你发,一个劲追问缠着你,慢慢就安静消失在彼此生活里,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在尹洋多次给她发信息都石沉大海后,两人渐渐断了联系,她没有再去医院找宋翊,宋翊也没有找过她,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在自己说了那些难听嘲讽的的话后当然不会死缠烂打,可能现在飞去妻子身边痛哭忏悔了吧!
温亦欢恶意地想,男人就是这么贱,从一个女人身上受了伤立马就去另一个女人那里寻找安慰,她本来已经准备放过他,他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打钱?害怕她又和以前一样扰乱他的生活,搅得他不得安宁?
那她就偏偏不让他如意!
温亦欢去银行把所有钱提出来,整整齐齐厚厚的二十摞,她要去医院,当着他的面把钱扔他脸上,可听到的却是宋翊去援藏三年的消息。
他走了?
温亦欢立刻给那个号码打电话,没人接,她不死心,再打,那边终于接起来了,温亦欢劈头盖脸一阵骂道,眼泪却簌簌落了下来。
“宋翊,你什么意思,把你的钱拿回去。我不要。”
话筒那边短暂沉默后,男人轻声笑了起来:“欢欢。”
这是第一次他这么亲昵地叫她,好像对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耐心劝导:“给你的你就收着,好好照顾自己……”
他其实还想说很多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个罪人,对不起两个女人,看着简佳含泪签下离婚协议他如释重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
爱她的,可和欢欢在一起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那大概就是村上春树在《斯普特尼克恋人》描述的那样:
那是一场犹如以拂山倒海之势掠过无边草原的龙卷风一般的爱情,它片甲不留地摧毁路上一切障碍,又将其接二连三卷上高空,不由分说
得撕得粉碎,打得体无完肤……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激情,明知道一切会脱轨,他也无怨无悔,他想离婚,想和这个小妖精在一起,可他们遇见的时间不对,他心里有
对前妻的内疚也有对欢欢的难以割舍。
援藏的消息一下来,他立刻报了名,说自己逃避也好,想寻求内心的平静也罢,以前他曾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一刻却只想把一切交给
上天,交给时间。
假如爱有天意,三年后当一切变得和现在不一样,他们肯定会再次相遇……
温亦欢已经不知道最后男人说了什么,
她的心好乱,分不出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来覆去紧紧揪着,第一次后悔玩这个游戏,那是个好男人,有担
当,不像其他人巴不得占她的便宜,自己却是个坏女人,把他原本的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害他失去婚姻变动工作……
如果自己还是十六岁的温亦欢,肯定会跑去西藏找他,哪怕为了心里不那么内疚也好,可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喜欢人了,也不想被人喜欢,
为什么要去接触感情?那都是矫情的东西,一旦陷进去你就会失望,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更好。
宋翊真傻,以为自己和他发生过亲密关系, 就是爱他吗?他就对自己有责任?她只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还什么医学博士,
这都看不清!
她为什么要为一个傻瓜难过?
从医院出来温亦欢心里压着一团火,一路狂奔开车去了郊外,走到环山南路,一辆摩托车似乎在与她较劲比拼速度,她下意识猛踩了脚刹
车,“吱嘎”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那辆摩托车绕了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停在她车前。
蒋原摘掉头盔,怒气冲冲去敲她车窗: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