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5;оцщёnщц.Dё 摸的时候也没手软

摘后院的青梅腌渍的,每年都有好几坛,也不是稀罕物,姐姐不必顾及我。”

    印歌只听到了“好几坛”,觉得这一小碟也就不算什么了,心里还偷偷想,姑且不计较文碧柔摔坏自己玉弓的事了。

    这半天文碧柔只是喝茶水,到中途的时候便皱着眉心有些难以忍耐,遂起身道:“我先出去一下,姐姐若是有需要,随时吩咐丫鬟们。”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印歌忙摆摆手,觉得她不在,自己动起嘴来反而还自在些。

    印歌一个人吃完了一碟的梅子,觉得后槽牙都开始酸软起来。她这才想起要找天雷,不过他是来贺礼的宾客,这时候估计早就走了,不禁懊恼地拍了下大腿,一抬眼却见天雷已经朝着这边来了。

    印歌不觉讶异:“你还没走?”

    天雷瞧着她酡红的两个脸蛋,估计没少喝,道:“侯爷的荷包落在了园子里,我来帮忙找找。”

    印歌点点头,暗想一只荷包还这么当紧,一定是出自那位侯夫人之手,于是起身道:“那我帮你一起找吧。”

    天雷存着一点私心,所以并未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在园子里缓步走着,一边四下打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过了湖心的连廊,天雷一回头看见印歌越来越红的脸,不由面露惊讶:“你喝了多少?”

    “什么?”印歌看起来都有点迷迷糊糊的了,闻言反应了一阵后才摸了摸脸,“也没多少,我酒量还不错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特别上头,应该是那酒的问题。”

    她说着耷拉出半截袖子朝自己扇了扇,觉得一股燥热黏在身上,怎么也驱不散。

    天雷细瞧了几眼,总觉得不对,微触了下她红得异常的脸颊,只觉得烫手。

    “只喝了酒,没有别的?”天雷拧眉问道。

    “就是酒席上的东西。”印歌也觉得烧得慌,拍了拍脸倚在一旁,“还有就是饭后吃了一碟梅子,是不是冲了?”

    天雷多少通一些药理,知道梅子是解酒的,哪有越吃越醉的道理。他见印歌烧得都快冒烟了,看看四周也没别的人,揪着她的袖子将她拖拽回来,免得她一个倒仰栽进池塘里去。

    “你这样子……你的房间在哪儿?先送你回去。”

    印歌觉得自己可能真醉了,便听话得指了一个方向,由着他拽着自己的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府里的下人基本都在前厅和新房那里招呼,天雷把人带回房也不见半个人,扶着门框左右看看道:“你的贴身丫头呢?”

    身后没有回音,天雷回过头,就见印歌把自己的衣领子都扯开了大半,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白皙纤弱惹人注目。

    天雷眼皮一跳,呼出一口气的胸膛起伏地快了些,也发现印歌的状态不似寻常醉酒,顺手拉过一旁架子上的罗衫,盖在了她的身上,挡住那快要暴露出来的春色。

    “你到底贪吃什么了……”天雷有些不明,觉得在这样盛大的喜宴上,也不该有心怀不轨的人才是。

    印歌已经听不明白他说话了,两臂一抬把身上的罗衫弄了下去,还委屈巴巴的,“热!”

    “出点儿汗就不热了。”天雷默默地移开视线,把外衫捡起来再度给她披上,还把两只袖子打了个死结。

    印歌挣扎了几下,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她缓了几口气,神色认真起来,“我知道了,我一定是中了那种不可描述的药了!”

    酒和药撞在一起,倒是产生了一些比醉酒还厉害的效果,天雷听她说话带着些一字一顿的缓慢,倒是比平常大胆随意多了,便吓唬道:“知道就乖乖的,不然我可不保证能相安无事。”

    印歌琢磨了一下他这话,这会儿倒是头脑敏捷,“要担心的不该是你么?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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