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梦里时不时还要抽噎一下。
应龙阴鹜地看着床上自己疼了十年的宝贝儿,还是舍不得再罚她,横竖今天用了那许多道具,每一样道具都玩到她项水才被允许放下,撑不住也是正常。
捏一把女孩儿脸上软嘟嘟的肉,应龙起身打来热水,拿柔软的帕子帮小人儿摞干净险,又清理了下身。翻开那两片红艳的花唇,见里头有然肿了,应龙理眉,又出击去找了药给这下手不知轻重的妮子抹上——许是见他生气,不敢对自己下手太轻?最后替她穿好带着绵羊图案的内晖和被她脱到一边的睡挥,盖上被子。
正欲离开,女孩儿不知梦到了什么,哭哭啼啼地说梦话:“呜呜.……宁宁不要了……"
应龙好笑,无奈返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轻拍抚她的脊背,像以往哄她入睡一般:“睡吧,爸爸今晚不罚宁宁了,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