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别手里攥着,是以无论如何都是挣脱不得,只
得被迫受着这一轮轮的苦痛。嘴里不住叫唤着求饶。可惜没有丝毫用处。
“夫人再忍忍,莫要乱动。这推胎之痛非比寻常,若是乱动导致胎儿再是偏移了位置,那可就白受这苦了。”产婆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
可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痛苦谁又能轻易忍得?只听万惠儿哭哭啼啼的开口求饶:
“婆婆!婆婆轻些、轻些罢!我,我受不住,受不住哇!疼,疼死我了啊……”
“夫人有所不知,若是力道小了便是不起效果。您暂且先忍忍。就快了。”嘴上说着可手里动作却分毫未停,依旧是狠狠地往下推挤着。
将那雪白的肚皮上都显出片片红痕。
可想而知产妇是受了多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