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软绵绵。那时吉野同学羞涩得全不敢动弹,支支吾吾请你把手拿开,之后垂着头抱住肚子不敢与你对视,连声说真的吃饱了、一色同学的料理非常美味、让你费心了,还莫名其妙地开始道歉。他的那时说话,声音轻微得、像毛团一样包容你坏的一面。可现在形势已大大不同啦!
“呜、呕……,咳咳、咳!”
受到重击的他弓起背捂住肚子,把身体缩得像受惊的鼠妇。
他的背脊撞歪了另旁的课桌,椅子从上方滑落下来,重重坠击他的手臂,吉野同学喘息的声音因此作乱,椅子被缓和了冲势、和另一把椅子歪歪扭扭地倒到一起去。
他捂住自己的后脑,卷成一团,那是彻底逃避的姿态。
过去在视频中看见受辱的他时,他并不像今天这也受什么伤害都有反应、或要求对方放过他、试图引起施暴者的同情心。
是因为他觉得对象是你,温柔的一色同学会因为他的不快而放弃对他做过分的事?
但他示弱的姿态、妄图交流的态度,只是让你更加兴奋罢了。
从如此破破烂烂的、对你还有一丝期望的吉野同学身上,你体会到了深刻的、无从纾解的爱的幸福。
你捂着狂跳的心脏,踩掉室内鞋,把好比虫类的吉野同学翻过来,用脚顺着他的大腿勾入。
吉野同学闷哼了声,翻向桌椅间。
他这样,看起来倒和条自暴自弃的狗没什么两样。
平常吉野同学内敛、但对喜好相似的人也能说上话,性格上没有易被讨厌之处。笑起来时,文雅、腼腆得,还会用手去挡着。可大概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喜欢现在凄惨得不堪入眼的他。
你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吉野同学蹬着地板,妄图靠反作用力逃离你。他的挣扎碰撞着讲台,工具笔筒打碎在地。他的手指在你的手上无力的掰动,可力气原本便不大,之后仅因体力消耗越来越小。
他一开始还用外界都能听得见的声音呼喊:“一色,住手。放开……!放开!”
音量渐因窒息弱下去时,又换了语气,断断续续地说:“一色,不要、这样……放开、我——……救命——”
到彻底无法再说话时,他的眼神已开始迷离,只好似装个样子地、用手指抵住你的手腕向外。原本因少见室外阳光显得白皙的脸不知是因伤口红肿、还是心跳过速,变得愈加发红,汗水使刘海变得黏糊糊,嘴角还有口水流出。扼着他的脖子的你对此兴奋不已,淫水早已将皱巴巴的裙底染湿、软化了内裤的纯棉。
你见他声音全无,就松开手。吉野同学大口呼吸起来,身体反射性地打着挺。由于他自己的挣扎,长裤已褪后了好些:你再次顺着他的内裤抚摸,他胯下被四角内裤绷紧的肉棒已胀大了许多。
“吉野同学喜欢穿四脚内裤吗?”你凑在他的耳边:“会因为窒息勃起的吉野同学是变态?吉野同学……看着我。吉野同学。”
你扶正了他的脸。
他的意识重归清明,便第一时间打开你的手,咳嗽着、狼狈地发出干呕声,碍于被你压着、仰躺在地,统统没有效果。
“走开啊,走、开……!!!”
他发着颤的声音在你耳边撞响,但声音破败得和吹破了音的号角没有两样,因喘息被呛得几次叁番停顿。
吉野同学的脸上血与汗模糊,有留在上面的旧伤疤、烟头烫出的圆洞极为显眼,也有你留下的新痕迹,唯独眼睛里没有泪。衣领打开两个纽扣,皱褶似被水浸透般扭曲。
“走啊——!不、要,你走开……”
他的愤怒弱小得令人发笑。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做过攻击你的举动。
到底是谁把他教得这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