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文的重点我按照笔记给你划了一下。我把你的英文小测试卷也拿过来了,吉野同学的英文很优秀。有机会的话,能不能教一教我?”
“……为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吉野同学可爱地微抬下巴,那种故作深沉的样子很快因质问的话语粉碎。
你把球拍包向下褪去,短袜在地面踩下小猫梅花爪般转瞬即消的水迹。
“做了那种事,怎么还、这么坦然地对我说一堆温柔的话?你到底、”
你挥起球拍横击他的上腹,吉野同学震惊地“唔”了一声便捂住肚子蹲下去,向前弓着身子、喉咙中发出干呕的咕哝声。你借此机会踩住他的膝弯,吉野同学便跪到地上去,后又抓住他的后发,用膝盖顶直他的身体。
吉野同学的背部未经锻炼,压上膝盖去时,都好像稍用些力就会折断般柔软。你转换姿势,将吉野同学的两手用双腿压平在地面,用身体压制着正面被你摔到地上去的吉野同学。
“咳、咳咳——!”吉野同学好比徒然到达岸上的水生物般挣扎、蹦跃起来,可毫无气势地不断咳嗽着。“放——开!”
你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木质地板上碾动。就连他的咳嗽和断续的喘息都因此变得迷蒙。
“到底是想……想要我做什么、怎么做……你——到底——才满意啊!”
“吉野同学还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好高兴。但你越信任我,我就越是期待。”你慢条斯理地说:“你崩溃的样子真的,很美……我就知道如果是吉野同学,一定会让我看到最棒的表情……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吉野同学!”
“——谁要和你做朋友啊!!!”
你用球拍描摹他的股沟,柔软的休闲裤便随着硬物而凹出令人难堪的深陷。
“……拜托,别、别在这里……”
他的语气突地软和下来。他害怕了吗?还是说,这算一点他的小调皮?
“吉野同学想要跑到哪里去呢?这里是吉野同学家,如果吉野同学离开的话,吉野同学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还是说,吉野同学想要报警吗?”你循从他放轻语气,用手指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划到自己尚且被雨水浸得发冷的裙上。“吉野同学邀请了我,向大家解释起来,大概不太好听。但我都没有关系。”
他沉默下来,接着较明显地吸了一口气,气息因刚才被硬物重击了腹部发着抖。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告诉我啊!”
你向后拉扯着他的外裤,今天他穿着藏青色的四角裤,那是很适合他的颜色:“……很痛吗?下次不会用球拍了,是我打得太重了。吉野同学不需要做什么,像这样就好。”
“至少别在,客厅……拜托……”
吉野同学的手指紧紧簇在一起。
“既然是吉野同学的愿望,就让我来实现它吧。”
这是他以往一听到就会无奈微笑的、轻快的俏皮语气。你将手指穿插进吉野同学的额发中,用力合拢,遂从他身上站起来,把他往他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态度时站得最近的那间房间拖去。吉野同学抓住你的手腕、想将你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拨开,却只因跟不上起身的动作而踉跄不断,头发拉扯着他半跪在地移动、一旦试图站起来,就会被你的力气带倒。
往常在处理人际时显得谨小慎微的吉野同学,偶尔也会突地被逼迫出微不足道的狡猾。他果然是为了从你手上逃走而考虑示弱,可没能构造一个完整的方案——也没有时间去想。
他表露出显而易见的屈辱时,你的心满溢着酣足。
吉野同学的房间工整,配色简单、冷淡,常规版式的书柜上排列着精心标注过的影片盒,门边贴了隔音板,窗帘往一边束起,阴郁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