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惯了粗活的手掌在女人招摇的双乳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贱蹄子,又勾引爷干你!”
女人疼地浑身一哆嗦,嘴巴一张,发出娃娃似的大哭声。
婆子粗眉一竖,想起刚刚那一巴掌时滑腻的肌肤触感,心里更是嫉恨如火,“贱蹄子嚎什么嚎!指望爷给你撑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阿青姑娘来了,那可是爷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你这种玩意儿比得了的?”
婆子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粗鲁地拖着女人往前走,丝毫不管女人刚被狠肏过的身体跟不跟得上她的步子,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离开了。
小厮躲在假山里,看着那婆子拖着女人远去,不知怎么,胯下的欲望褪了些,心头却浮上一丝丝莫可名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