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仿佛潘多拉魔盒在向她伸手。
她的唇反复呡紧,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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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哥,下一个该你上台了,紧张否?”沈南宇在后台问。
蒋毅懒懒靠在墙上,扯了扯唇。
后面几组队伍紧张得连连深呼吸,声音都在打颤。就他游离在外,没有丝毫即将上台的热烈或是紧张。
然后整个礼堂便听到响亮的报幕声:“下面有请金融系的蒋毅为我们带来吉他弹唱——张震岳《小宇》”
顿时,礼堂阵阵惊呼,连带着吹口哨的声音,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少年就在这样备受瞩目的目光中上台,一身长款风衣更显得肩宽腿长,顶灯洒在他细碎的额发间,俞衬得少年轮廓深邃,浑身都在发光。
吉他和话筒早已经由旁人准备好,蒋毅坐高脚凳上后,将吉他拿了过来。
少年扫视了眼观众,虽是刺目无比,他依然看得认真。
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没有那个人。
他的笑也变得苦涩:“不要有什么期待,我吉他和唱歌都很烂,室友甚至点评我五音不全。”
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话筒里倾泻出来,如颗粒在看客耳边碾揉,一股子酥麻随着那调侃的调子荡漾开,场内气氛更热了,甚至后排的同学
站起来高呼蒋毅!
“这首歌是送给我喜欢的女孩子,或者,”蒋毅垂眸,“我来这就是为了她。”
“她温凉似水,总在日复一日的弹吉他,唱歌,”他说,“唱给懂的人听,唱给不懂的人听,也唱给不值得的人听。”
灯光缱绻,一缕缕笼罩在少年的眉眼上,衬得那双眼如水般温柔。
这温柔轰轰烈烈,毫不掩盖。
“那时我就在想,我要办一个只属于她的演奏会,让她放下疲惫,当个最普通的观众,听别人唱歌,也能顺带点评两句。”
他笑得有些骄傲,“也能顺让她知道自己唱的有多好,不是每个人都能用歌声打动别人,譬如我这样的,练个半把月,屁都不是,不
过,”
少年顿了顿, “她不会来了,一切都被我搞砸了!”
他抬眼那瞬,场内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他眸底的湿润,正热烈的晃着光,如同丝线般缠着看客的心。
闻汐也不例外,清晰看到那层朦胧的光笼罩在他身上,仿佛蒸汽,卷走他所有的骄傲。
她脑子里突然想起那晚他来接她的时候。
——“你手怎么起泡了?”
——“没什么,被水烫的。”
原来不是被热水烫的,是按弦时摩擦起的水泡。
她眼睛顿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