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了逃离曦王府的机会。她的心脏鼓鼓突跳,双颊泛红,兴奋地寻思着由秋千上荡上墙头,再攀着延伸而出的山樱细枝往下垂掉,一举跳下宫墙的可能性。
以往她总爱在荡至顶巅时,放开手,纵身扑往宫人们张着的蚕丝丝绸上打滚,笑得灿若明星,娇比洛神。但这次没有宫人会在下头接着她。她得测试,她得要仔细地计算距离才行。
于是她开始摆荡秋千,以最小幅度的跳跃确认可以飞越的距离。
直到她熟练,她才开始大幅度摆荡,就在第七次跳跃,她算错了距离,滚落阶梯,撞击在铺满残乱花瓣的泥地上,依旧疼得她片刻无法移动一根手指。
躺在阶梯下,她望着让樱林密叶遮蔽的天空眼泪直流,不止是跌伤的疼痛,还有对眼下一切难以掌握的颓丧。直到天色渐暗,她才勉力爬起身,再度登上高台。
面对高台的阶梯,她有了恐惧。知晓若是跳跃幅度不够大,她便会在落地时撞上阶梯。不会像刚刚那么幸运,只是滑了脚,滚落阶梯,她可能身受重伤。就算她真能飞上宫墙,她也务必要捉住那吋明黄色琉璃瓦。不然由两丈高得宫墙上跌落,也会重创身子骨。更别提若是以如此高速的飞越速度撞上了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