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也和李大人所说相同,朱砂与蓝水金相生相克,我取不下这镯子,便把手腕紧贴着他背上红疹处。」
齐熙一边说一边将手腕伸出,露出那支手镯。
李准愕然,一方面是为了两人的亲密,另一方面是讶异曦王思虑机敏,一下子便能猜测到这蛊的生成基底正是朱砂,让他更惊讶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曦王手上竟有解方,只是不知如何解。
「李大人?」齐熙见李准神色有异,面露喜色。「难道这镯子正是解方?若是我日夜都这么靠着曦王的患处,他能好起来吗?可是那又为何她日渐虚弱?」
「殿下,这镯子内的蓝水金确实是解方,但光是靠在伤口上,是无法引出蛊毒的。殿下也不能无时时刻都长伴曦王。」李准哑声开口。
齐熙顾不得羞涩,急问:「那要如何引出蛊毒?我这就让人帮我取下镯子!」
话音未落,她便急步匆匆地往寝殿外喊了一名名唤春凝的白衣侍女取油进殿。试了一阵子,镯子偏偏卡在掌骨,怎么也脱不下来。
齐熙咬牙切齿,低骂道:「怎么他塞进我手腕里容易,却出不来了?」
她又狠戾地抽着那只镯子直到掌骨都红了,要破皮了还取不下